阴唇很薄,颜色极浅,像两片还没展开的嫩叶。
她的腿很长。
不是剑士那种力量感的长,是斥候那种速度感的长。
大腿内侧有一条旧伤疤,从腹股沟一直延伸到膝盖内侧。
是刀伤。
有人曾经试图切断她大腿动脉。
“好看吗。”蕾娜的声音带着血沫和笑意。
艾伦没有回答。他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阴茎还是软的。和前三次一样,每次面对濒死的女人才需要勃起,而濒死的场景永远不是让人勃起的场景。
他握住自己开始手动刺激。
蕾娜的手伸过来,按住了他的手腕。
“太慢。”
她的手指沾着自己的血,在他的手背上留下了暗红色的指印。
“用手太慢了。你前三次都是这么用的?难怪艾琳姐说你每次都磨蹭半天。”
“那用什么。”
“用嘴。”蕾娜说,语气随意得像在说用剪刀剪布,“你把裤子全脱了。我肺破了,不能弯腰。你得跪到我面前来。”
艾伦犹豫了一秒。
不是因为道德。是因为她的肋骨断了三根,肝脏在撕裂,深渊诅咒正在往心脏蔓延。她还有六分钟。而她在教他怎么更快地让自己勃起。
“你愣什么。”蕾娜的声音哑了,但气势不减,“我都没害羞。你害羞个屁。”
艾伦把裤子褪到膝盖以下,跪在她面前。
他的阴茎垂在双腿之间,龟头正对着她的脸。蕾娜歪着头看了它一眼,像在评估一把武器的品质。
“还行。不大不小。”她伸手握住阴茎根部,手指的触感和艾琳完全不同。
她没有茧,手指细长而灵活,掌心的温度比艾琳高。
她把龟头拉到离自己嘴唇半寸的位置,停下。
“你硬起来大概多大。”
“没量过。”
“那我现在量。”她张开嘴唇,含住了龟头。
不是舔,不是吻。是含。
整颗龟头被她含进嘴里。
她的口腔温度偏高,是体内出血引发的发烧。
舌头在口腔里动起来,舌尖从龟头系带的位置划过去,然后用舌面裹住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一圈沟。
艾伦的膝盖差点软了。
不是爽。
是太突然了。
她的手握着阴茎根部,嘴含着龟头,舌头在嘴里像一条活鱼一样翻搅。
她的嘴唇很薄,含住的时候包得紧,嘴角没有漏出任何空隙。
她开始吸。
不是轻吸。是用力吸。口腔内部的负压把他的龟头往喉咙方向拉。她的腮帮子凹进去,颧骨的轮廓在皮下凸显出来。然后她的头开始前后移动。
嘴里含着龟头,手握着根部,一边吸一边撸。
节奏快,力道准。每一次舌头划过系带都像是计算过角度,每一次吸力变化都踩在他呼吸变重的节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