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晚上,钟英把刘医生给的那叠现金偷偷数了一遍。
两万八千块。
她把大部分钱存进了专门给小宝治病的账户,只留了一小部分现金在包里。
第二天,她拿着钱去医院开了之前一直舍不得买的进口辅助药物和营养针。
小宝打完针后,精神明显比之前好了一些,晚上睡觉时也没那么频繁地喊痛。
钟英看着儿子终于能安稳睡着的小脸,眼泪掉在病床边上。
她知道这些钱是怎么来的。
周三下午,她本来以为会像之前一样去刘医生家,却没想到刘医生发来消息,让她换一身正式一点的衣服,下午四点在市中心一家私立医院的地下停车场等他。
钟英换了一件米色风衣,里面是浅灰色连衣裙,头发也仔细梳过。她坐在自己的车里等了快二十分钟,刘医生的车才停在她旁边。
他摇下车窗,对她招手:“上来。”
钟英犹豫了一下,还是下车坐进了副驾。
刘医生没有直接开车走,而是把车停在停车场最角落的位置,关掉引擎,车内灯光调得很暗。
“今天不回家。”他侧过身看着她,“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钟英紧张地握着裙摆:“刘医生……小宝还在等我……”
“就一个小时。”刘医生伸手过来,隔着风衣揉她的胸,“我今天想换个地方操你。”
他把车开到市郊一家装修低调的高档酒店。
办入住时,他让钟英站在旁边,像一对普通情侣一样。
服务员看他们的眼神很暧昧——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带着一个明显比他年轻的少妇,还开的是套房。
进了房间,刘医生没有立刻扑上来,而是让她先去洗澡。
钟英在浴室里洗了很久。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身上还残留着上次被他操过的淡淡痕迹。
乳尖上有一点淤青,大腿内侧有被手指掐过的红痕。
她擦干身体,裹着浴袍出来时,刘医生已经脱了外套,只穿着衬衫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
“过来。”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钟英走过去坐下。
刘医生把她拉进怀里,亲她的脖子和耳垂,手伸进浴袍里缓慢地揉她的乳房。
这次他的动作比之前温柔很多,像真的在和情人亲热。
“阿英,”他一边亲她一边低声问,“你知道我为什么今天带你出来吗?”
钟英闭着眼睛,声音发颤:“……不知道。”
“我想让你慢慢习惯。”刘医生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解开浴袍带,“不是每次都去我家,像做贼一样。以后有时候我可能会带你出去吃饭、住酒店,甚至出差。你得适应这种感觉。”
他脱掉自己的衣服,压在她身上,鸡巴慢慢顶进她已经湿润的骚穴。
这次他没有凶狠地抽插,而是缓慢而有力地一次次整根没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然后停顿几秒,让她充分感受被填满的感觉。
钟英咬着嘴唇,泪水从眼角滑下来。她不知道是羞耻,还是因为这种近乎温柔的操弄让她更难受。
刘医生一边慢慢操她,一边看着她的眼睛:“说实话,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钟英哭着摇头,不肯回答。
刘医生加快了速度,把她两条腿抬高,压在自己肩上,鸡巴更深地撞进她体内:“说。”
“……像在偷情……”她终于哭着说出来,“像……真的在外面偷人……”
刘医生满意地笑了一声,低下头吻她,同时操得更凶:“那就当是在偷情吧。偷你老公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