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第二天辰时。
苏清漪比平时早到了一炷香。
她站在药庐门口。
没有掀门帘。
她的手指在袖子里掐着掌心。
和昨天下午慕容寒来辞行时一样的动作。
和昨晚在东厢丙号门口扶着门框时一样的动作。
她昨晚从东厢走回雪霁峰弟子房之后没有睡。
她坐在床沿上。
把昨晚的事从头到尾想了一遍。
慕容寒的茶。
那股热流。
冰核吸收之后裂痕扩大。
她扶着墙走到东厢。
推开门。
说了四个字。
然后她在他腿上高潮了。
她咬了他的肩膀。
她留下了牙印。
她在他裤子上留下了湿痕。
她离开的时候说了“明天辰时来药庐复查暗伤”。
她用的还是医者语气。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那种情况下还能用医者语气说话。
她只知道一件事。
昨晚她在他怀里确认的东西。
白天也可以确认。
不需要热流。
不需要药。
不需要借口。
但她需要一个借口。
她掀开门帘。
刘泽宇已经在石臼前面了。
冰心草粉末碾好了一天的份。
细度刚好。
不多不少。
他把粉末倒进药罐。
和每天一样。
他听到门帘掀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