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后,其他学生陆续离开。
温知夏收拾得很慢。
许灿和陈扬很有眼色地先走,只留下最后一排的两个人。
陆谨言合上电脑。
“你想问什么?”
“全部。”
“这里不合适。”
“那去哪里?”
“楼下。”
两人走出教学楼。
雨已经停了,晚风里带着潮湿的树叶气味。
陆谨言没有往西区走,而是带她来到图书馆侧面一处安静的长椅旁。
温知夏坐下。
“现在合适了。”
陆谨言站在她面前,没有立即开口。
“坐。”她说。
他在她身边坐下,中间留着半臂距离。
温知夏看了一眼那段空隙。
“小时候你也总和我隔这么远吗?”
“没有。”
“那时候离得更近?”
“你会自己挪过来。”
温知夏偏头看他。
“所以你承认了。”
陆谨言没有再回避。
“嗯。”
只有一个字。
却让温知夏一路积攒的猜测终于落了地。
她安静了好一会儿。
“迎新那天,你就认出我了?”
“看见胎记以后。”
“所以你先叫出我的名字,不是因为新生名单。”
“不是。”
“温糖水也不是健康登记表。”
“登记表确实写了低血糖。”
“水温呢?”
陆谨言停顿片刻。
“我记得。”
“数到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