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确实有既往不适和紧急处理方式。
她当时只简单写了“偶有低血糖,补充糖分即可”。
“登记表里也写了我要喝温水?”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用运动饮料?”
“红糖水更容易入口。”
“为什么不是白糖水?”
陆谨言安静了一下。
“值班室只有红糖。”
温知夏没出声。
她记得很清楚。
小时候在临溪文印店,她有一次偷吃了太多冰棍,胃疼得趴在柜台上。外婆给她冲了一杯红糖水,她嫌太烫不肯喝。
陆谨言将水来回倒了几次,晾到温热才递给她。
那时候,她好像也问过他为什么知道自己不能喝太热。
他说,因为你每次喝热水都先皱眉。
这段记忆突然清晰了一点。
温知夏握紧保温杯。
“陆谨言。”
“嗯。”
“你是不是记得我不喜欢喝太热的东西?”
“水太热本来就不能直接喝。”
“那你还记得什么?”
“健康登记表上的内容。”
“我问的不是登记表。”
陆谨言没有回答。
温知夏盯着他。
他额前还有跑来时留下的汗,呼吸虽然已经平稳,衬衫后背却明显湿了一小片。
如果只是作为授权审核负责人,他根本不需要跨越大半个校园,专门送来一杯温糖水。
更不需要连她适合什么温度、甜度都判断得恰到好处。
“陆学长,你对每个拍摄对象都这么负责吗?”
“拍摄期间出现身体不适,项目组需要处理。”
“那为什么不是韩老师来?”
“他在开会。”
“摄影组也有负责人。”
“他们在现场。”
“你明明不在。”
陆谨言垂眸看她。
“所以我来了。”
这个回答太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