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砚的嘴唇很软。
上次将他认成项英召,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观妙解开安全带,倾身凑近,捧住他的脸仔细品尝,将唇瓣咬在齿间舔舐。掌下的皮肤发烫,手指抚摸到他耳垂,也是烫的。
明砚尝到她口腔中带甜的酒味。
“……是因为喝醉了吗?”他呼吸急促地问,又补充,“是也没关系。”
“很清醒。”她提醒他,“换气。”
狎昵,慢条斯理。上次的吻则更热情,长驱直入。明砚想,大概是她和项英召恋爱已久,接吻更多的缘故。
他摘掉眼镜丢到一边,闭上眼睛,手按在她颈后加深了这个吻。车里回响着细碎暧昧的水声,空调暖风烘得人头昏脑涨,脑袋里只剩对方柔软的唇舌。明砚学着她的样子吮吸她的唇肉和舌尖,热切舔弄舌系带敏感的神经,吞咽她的口水。观妙眯起眼睛,插进他黑发的手指收紧,喉咙里流出压抑不住的喘哼。
外面天寒地冻,车内暖如春融。
两双唇缓慢分开,距离微乎其微,时不时蜻蜓点水触碰。
明砚松了松被她勒紧的领带,接吻可能不是唯一让他感到缺氧的原因。
“这次出差,有让你放松吗?”
观妙平复着呼吸,懒洋洋地“嗯”了声,像大猫惬意时的呼噜。
“有多少?”他追问。
她眼含笑,仰起脸,亲他一下。
“你不会要我打分吧。”
“可以吗。”
明砚也笑,彼退我进,又黏黏糊糊舔吻一会儿。
他一本正经,用客服语气,“那么1到10分,亲爱的客户再次游玩体验的意愿是多少呢?评价仅用于服务优化。当然,选择不作答也完全没问题。”
观妙笑而不答。
那只戴了婚戒的手放在他掌心,轻轻勾挠他指根的茧。
“……等我回去再联系你。”她安慰似地捏捏他指腹,想了想,又补充,“不确定什么时候。”
明砚也不恼,笑意未减,将她的手牵到唇边。
拇指遮盖住那枚璀璨钻戒,吻在她的手背上。
“期待下次光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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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妙回房间补了三小时觉,洗漱后收拾行李,赶去机场的路上已然精神焕发,起飞平稳后开始写报告。
邻座是项目采购经理,起得太早,她正戴眼罩准备睡回笼觉,默默看了一眼比自己还年轻的上司。这位跳槽来时都以为是关系户空降,没想到专业救火,近乎247。更难得是只卷自己,不会拿同样标准要求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