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裕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哈哈,其实最重要的还是那些古籍啦。”巫源擦了擦额头的汗,弱弱说道。
塔戈给了他一个“我懂”的眼神。
巫源:……
“说说是什么时候丢的吧?”温裕无视了两人之间的小交流,开始问正事。
“大概就是前几天为王看病的时候,离开了之后再回来就不见了。”巫源说道。
“那你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上报?”塔戈皱眉。
说起这个,巫源又有些尴尬脸红,“那什么,我不是以为我放丢了吗,所以就找了几天,结果没找到。”
塔戈白了他一眼。
温裕则点了点头,“丢书那几天,有人来过吗?”
说起这个,巫源脸色有些发白,他吞了吞口水,“那个,秦先生过来教过我怎么保养眼镜,还有就是其他几个过来借书的精灵。”
他说完,不敢看温裕的表情。
毕竟前几天他刚从温裕那听来了那群人类曾经干过的坏事,也知道自己差点中了计,同时也意识到了温裕似乎并不怎么喜欢那些客人。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温裕只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巫源一愣,王知道什么了?
“不会是那群人类拿的吧?”塔克怀疑道,“可能他们对精灵们的秘术感兴趣?”
联系了前几天发生的事,巫源也觉得秦适那群人有很大嫌疑。
“等他们回来就知道了。”温裕淡淡说道。
回来?
几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敢多问。
自从王上次大病一场后,再次醒来,一说到关于那些人类的问题,王就有些冷冰冰的。
塔戈默默决定,等到那群人再进寝宫的时候,一定要更加谨慎才行。
而巫源则已经把那群人当成了贼,决定以后都离那群人远远的,再也不多嘴了。
——
彼时,精灵星禁区内。
骑鹿奔波了几天后,秦适和随从们才来到了禁区边界。
这地方被栅栏围了起来,周围还有一群巡逻的士兵。
前几天他们趁着温裕病重来的时候,这群士兵的数量还没那么多。
秦适盯着那群守卫,面色十分凝重。
“少爷,听凡尔特说他们在至暗的时候看不见周围情况,咱们可以趁着这个时间点溜进去。”有个随从小声开口。
至暗之时,用人类的话说,就是凌晨最黑的时候。
秦适没吭声,另一个随从嗤笑道:“傻叉,他们看不见,咱们就能看见吗?要我说还是别冒这个险了,为了一根草不值得。”
“呵,一根草你说得倒是轻松啊,那要不你出钱怎么样?”提建议的随从忍不住对他挥了挥拳,“还一根草,我看你是在这地儿待久了,忘了外面什么情况了吗?那一根草可是千金难求!”
“那也不能这么冒险吧?少爷你说呢?”第二个随从选择转移话题。
“我觉得可行。”秦适思考了一阵,点了点头。
“你看,我就说可行……吗?”问话的随从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