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之前楚辞看到自己的卖。身契,听到这样的消息,或许也会对他笑一笑,也会发自内心的对他感激。
可现在,发生了这种事,楚辞只把这卖。身契当成废纸了。
男人向他递过来这卖。身契,楚辞甚至都懒得去接了,只是自顾自的在旁边弹着琵琶。
他没说话,但虞珞麟也清楚他的弦外之音,有这卖。身契和没有已经没区别了。
对他来说,他的自由不过是被人从金老板手里转移到了虞珞麟这里罢了。
一想到这里,楚辞的心情就平静不下来,那自他指间刘出的旋律便愈发的如泣如诉,有股直击人心的悲怆。
男人有点听不下去这曲子了,强行把琵琶从他手里夺了,抱他回去床上休息了。
看着楚辞在床上睡着了,虞珞麟才出的门,楚辞的性格比他想的要更加刚烈。
他担心楚辞出事,吩咐管家派人好好看管,有情况随时打电话联络他。
管家一共联络了虞珞麟十次,每一次都告诉男人。
“夫人在弹琵琶。一直不停。”
“夫人不吃不喝,也没穿什么厚衣服,就一直坐在小阳台上,一动不动的弹琵琶。”
虞珞麟最开始还觉得弹琵琶没什么,但是连续十个小时,那即使楚辞是个琵琶高手,那也实在太损耗他的气血了。
恰好接到最后一通电话的时候,虞珞麟处理完了手头最紧急的这几件事。于是他便快步坐车回去了。
他在楼下的时候就听到了琵琶潺。潺。流。淌。的弦音,那琴音如同空谷幽兰,很容易令人沉醉,这令虞珞麟的心情更差了。
他立刻一步三个台阶的冲进了楚辞的房间,看见楚辞的手指已经开始流血了,琴弦都被染。虹。了一大片。
楚辞眼神空茫,不知道在看哪里,地上有很多摔碎的杯子盘子。
“阿辞,够了!”
虞珞麟过去一把夺下了楚辞手里的琵琶,楚辞却没有太大的反应,仿佛没看见他,男人立即将琵琶扔在了一边,琵琶的弦都断了一根。
男人再伸手去抓他的胳膊,这一抓可不要紧,把虞珞麟惊得差点魂飞魄散了。
楚辞的胳膊很。烫,脸上也带了股不正常的酡。虹。虞珞麟再碰了碰他的额头,立即当机立断的把人抱了起来,一路狂飙着往医院送。
“阿辞,阿辞,你别这样…你不要这样…我再也不强。迫你了,好吗?你睁眼,你跟我说说话,阿辞,阿辞。”
男人一直叫楚辞,但楚辞一点儿回应都不给。只是了无生气的被抱着,男人怀里又。烫。又。软。又娇。小的一团。
简直如同在他的心尖上炙。烤一般。
男人心急如焚,催促司机催促到撞到了一辆马车的马上,到后面,是虞珞麟把楚辞抱了下去,很失态的一路抱着跑进了医院里面。
医生说了楚辞没事,虞珞麟根本放心不下,楚辞在医院打退烧的液体,虞珞麟就寸步不离的在人家身边守着。
“阿辞我保证不会再强。迫你了,你快点好起来好不好?”
“阿辞,你醒来,你醒来和我说说话。你想要我怎么做?”
“以后我都听你的,不要再折腾自己的身体了好不好?”
“我把家里的药房给你管,以后全城的药都是你来管了,他们一定不敢那么议论你了,你以后不会那么难过了。阿辞,你醒醒…”
楚辞一直发烧,上了药品作用也很有限,虞珞麟和医生们一起试了试,发现物理降温加输液效果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