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楚一愣,“爱吃……不是,现在不是我爱不爱吃的问题,你今天没吃东西吧?”
翟厌沉默。
好,这是默认了。
谢楚汗流浃背了都,无奈看了一眼天色,“这个点你们学校食堂会开门吗?”
翟厌认真的摇头,“食堂六点才开门。”
但是显然,那些人不会允许他进入食堂吃饭的,不然为什么要囤那么多垃圾零食,零食再好吃,也不如吃饭顶饱。
谢楚想了想,突然狡黠一笑,“你们学校,树多吗?”
翟厌眨巴眨巴眼,竟然看着有些无辜,“……啊?”
是夜,月亮逐渐西沉,女寝也随着快要天亮的架势终于安静了些。
“嘘。”
何蕉蕉一头大汗但双眼有神的盯着柜门的缝隙,死死捂住怀里女生的嘴,让她的哭泣声偃旗息鼓,此时这个十八岁的女孩儿宛如一头高度紧张的野狼。
她俩挤在一起躲在了狭小的衣柜里,听着柜门外的动静皆是满心绝望。
事情发生的很突然,在她们准备关灯睡觉的时候,门口传进来一张纸条。
【不要闭眼】
这一张薄薄的纸条把三个人吓得当场石化。
她们一时间都不敢睡觉,但挨不住实在是太困了。
想着熬一熬,但这一夜本就经历了校车选拔赛、精神刺激、视觉冲击、唯物主义的破碎之后,她们早已精疲力尽。
现在还背负着一个或许会发生的恐怖威胁。
宛若一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剑,摇摇欲坠,真的要被逼疯了。
她们三个这一晚上都数不清轮流去厕所洗了多少把脸,最后还是发生意外了。
在其中一个女生突然莫名其妙起身去厕所洗第九次脸之后,宿舍门被疯狂冲撞起来。
“嘭——!”
“嘭嘭嘭——!!”
何蕉蕉和身边的姜缘一个激灵从椅子上站起来,恐惧再次占据了她们的大脑。
何蕉蕉几乎只思考了一秒就想明白了,快步跑到厕所门口大力拍起门来,不知为何,原本锁坏掉的厕所门此刻紧闭,以女孩子的体量怎么撞都撞不开,“陈漱?!陈漱!!你是不是睡着了!!”
厕所里没动静,外面的何蕉蕉和姜缘的精神也走向了崩溃的边缘。
宿舍门被不知名的东西砸着,眼看着门框边缘的墙灰都砸落了一层,扑簌簌的往下掉。
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
姜缘害怕的腿一软,狠狠砸在书桌上,腰椎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