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被巨大的危机感和强烈的求生欲所覆盖。
他立刻在心底狠狠唾弃自己——这是生死攸关的修炼!都这种时候了,还在胡思乱想什么!又不是没有过……
“我记得……秘术中有记载,一些特定的姿势,似乎更有利于引导生机,针对性修复伤势……”
宁渊有些磕磕绊绊地开口,声音略显干涩。
江珩快速地过了一遍秘术内容,道:“你左肩贯通伤,我后背阴寒掌力。玉简中记载有一式,‘灵源归流’,可令你我灵力核心交汇,循环往复,对驱除异种能量、修复经脉创伤具有神效。”
宁渊也快速锚定了这个姿势,待看清其具体姿态要求时,耳根不受控制地悄然漫上热意。
“好。”他依旧没有犹豫,甚至主动伸手去解自己早已破损不堪的衣带,动作有些僵硬却坚定地……背对着江珩,缓缓伏低了下去,将毫无防备的后背与自然而然后拱起的曲线,完全暴露在江珩眼前。
这个姿势让他处于一种近乎臣服的位置,脖颈因伏低的姿态而微微绷紧,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充满了一种孤注一掷的、全然交付的意味。
江珩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滞。
他的目光落在宁渊那带着血痕、显得格外清晰脊椎线条上,掠过其下饱满而圆润的弧度,眸色深沉如夜。
宁渊能感觉到江珩的视线,这让他耳根的热意几乎要蔓延到脸颊。
他强自镇定,摸索着调整位置,声音却竭力保持平稳:“是这样吗?”
怎么可以这么乖?
江珩看着他毫不犹豫执行姿态,近乎喟叹地想到。
他上前一步,伸手协助宁渊细微调整了角度。
当两人紧密契合,灵力开始依循秘法轨迹缓缓交融时,洞窟内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声。
宁渊咬紧下唇,感受着体内灵流在奇特的路径中奔腾,滋养着干涸的经脉,冲刷着肩头伤口处附着的腐蚀性灵力,剧烈的酸麻痛痒从伤处传来。
但他更多的注意力却集中在身后江珩的状态上。
他能感觉到江珩体内那团阴寒之气在双方合力下正逐渐被逼退、消融。
有效果……宁渊心中稍安。
然而,除了疗伤,一种更隐秘的心思在他心底涌动。前两次……他都被绑着,这次……或许……他可以……
这个念头一起,宁渊便下意识地、尝试着微微调整了腰胯的幅度。
不是为了自己舒缓,而是刻意贴合着灵力运转最澎湃的节点,试图让江珩能更深入地承接那份由双修秘术带来的独特快慰与灵力滋养。
他的动作很轻微,带着试探,甚至有种笨拙的讨好。
江珩呼吸骤然一沉,扶在宁渊腰侧的手掌下意识收紧了一瞬。
“别乱动。”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训诫意味,“专心引导灵力。”
宁渊立刻如同被定住一般,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一丝羞耻,不再有任何动作,心底却莫名泛起一丝微小的得意。
他感觉到……江珩刚才呼吸变了。
江珩闭上眼,全力运转功法,驱散寒气。
然而,宁渊那笨拙却意图明显的迎合,以及此刻全然信任、甚至带着取悦意味的姿态,像一根轻柔的羽毛,在他素来冷静无波的心湖上撩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