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婉儿咬紧下唇,眼泪又涌出来。
她最羞耻的就是这个——昨夜才被开发过,今天面对真正的男人,她的身体却比想象中更敏感。
公子只揉了两下,她下面就渗出更多爱液,把丁字裤浸得湿漉漉的,黏腻地贴在粉嫩阴唇上。
“已经这么湿了……”公子低笑,声音带着赞赏,“婉儿,你身子天生就敏感。”
他将丁字裤轻轻扯到一边,露出她粉红紧窄、昨夜被玉势撑开过的处女穴。
穴口还微微红肿,却因紧张而收缩着。
公子先用手指沾着爱液,在穴口缓缓打圈,然后两根手指轻轻挤入。
连婉儿猛地吸气,“啊……痛……”紧窄的穴肉死死绞着入侵的手指,疼痛让她眼泪哗啦啦地流,可身体却诚实地分泌更多淫水,帮着手指慢慢深入。
银铃声伴着她断断续续的哭泣与喘息,在台上回荡。台下贵客们看得热血沸腾,有人低声叫好。
公子动作稳重而温柔,他用手指缓慢抽插、抠挖,找到她敏感点后加重力度。
连婉儿哭着摇头,腰肢却不受控制地扭动了一下,银铃乱响,爱液喷溅般流出,把公子手掌和红毯都弄湿了一片。
她觉得自己好丢人——明明最怕痛、最羞耻,身子却这么淫荡,教官昨夜才说过她“天生淫女”,今天果然又湿得一塌糊涂。
“呜……公子……轻一点……我……我还好痛……”她哭着求饶,眼泪模糊了视线,却又忍不住夹紧腿根,穴肉贪婪地吮吸着手指。
公子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声音温柔:“再忍忍,马上就舒服了。”
手指抽离后,他解开自己的衣衫,露出早已硬挺的肉棒。
连婉儿瞪大眼睛看着那比玉势更粗更热的东西,害怕得身体发抖。
公子将她双腿分开,抵在穴口轻轻摩擦,沾满她自己的爱液,然后缓缓顶入。
“啊——!”连婉儿痛得尖叫出声,眼泪大颗大颗地掉。
穴被彻底撑开,那种撕裂般的胀痛让她觉得要被撕裂了,银铃声因为她剧烈的颤抖而乱成一团。
粉红纱袍半敞着,乳尖随着身体的晃动轻轻颤动,玉坠碰撞着小腹。
公子没有立刻抽插,而是停在最深处,让她适应。
连婉儿哭着抱紧他的脖子,声音破碎:“好胀……好痛……公子……我受不了……”穴肉紧紧绞着入侵的肉棒,爱液却不受控制地往外涌,把两人交合处弄得湿滑一片。
“乖……放松……”公子低声哄着,同时开始缓慢抽送。
疼痛渐渐被一股陌生的酥麻快感取代,连婉儿哭声变软,腰肢开始本能地迎合。
银铃随着每一次撞击叮当作响,粉红纱袍下摆被爱液浸湿,贴在腿根。
台下贵客们听着连婉儿娇喘连连银铃乱响,刺激得人心跳加速。
公子加快速度,一手揉着她敏感的乳尖,一手按在她小腹上,感受自己肉棒在里面进出的形状。
连婉儿彻底崩溃了,哭着达到高潮,穴肉剧烈收缩,喷出大量淫水,银铃声乱作一团。
她觉得自己好奇怪——痛得要死,却又忍不住想要更多,身体像着了魔一样诚实。
公子在她高潮的收缩中也忍不住释放。连婉儿在余韵中抽泣,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公子………”
采花仪式持续进行,其他四位处女也在各自贵客手中完成第一次,但台上所有人的目光,都更多落在被抱出来的连婉儿身上。
她被抱着坐在公子腿上,粉红纱袍凌乱地披在身上,银铃还偶尔轻响,脚踝上还有没干的淫水痕迹。
她靠在公子胸膛,眼睛半闭,带着泪痕的脸上却有种满足后的迷茫。
大典进入尾声,嬷嬷满意地宣布五个新花已全部被采。
连婉儿作为今日最耀眼的一朵,被赐予“最乖新花”的名头,赏银与特权。
公子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婉儿,以后本公子会常来…”
连婉儿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点头。她知道,生在大雍这是她该走的路。而这条路,才刚刚开始。
花神节的喧闹声渐渐远去,百花台上的红纱轻垂,银铃声还在空气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