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寒璃站起,嗓音清冷道:“不要太过分了,应沐。”
“过分?哪里过分?”应沐笑意盈盈:“我觉得还不够过分呢?要不要我当面亲一下……”
“幼稚的行为。”敖寒璃冷冷道:“但我的容忍是有限度的。”
“容忍?你在容忍什么?我需要你的容忍吗?”应沐嗤笑。
敖寒璃呵斥:“你不懂是先来后到么!退回去,这里没有你的位置!”
“先来后到?”应沐假装认真的想了想:“那最先来的,好像也不是你吧?”
“我们有婚约在身已经传出去了,你打算以什么身份介入?小三吗?”东海公主火力全开:“我想你虽然不怕丢人现眼,但这样胡闹折腾下去,你也不过是……”
“不过是,什么?”应沐往前一步,戏谑的问:“你不会真的把婚约当真了吧?是真是假,你自己心底非常清楚,你又不会嫁给自己不爱的男人,干嘛要装作什么生气,又为什么要来这儿装模作样呢?”
“这些,你说了不算。”敖寒璃冷冷道:“我嫁不嫁,我自己决定。”
“你急了。”应沐一语戳穿道:“你是在跟我赌气吗?把婚姻和幸福,当做赌气的筹码?你可得想清楚了,这件事可不是儿戏,说出的话,如同泼出的水,是不能收回来的。”
敖寒璃呼吸变得不均匀不规律,她是真的有些生气了。
更气的是,应沐每一句话,都戳在了她的痛点上。
最大的矛盾也在这里,她的立场和应沐不同,敖寒璃对白维只有好感,没有喜欢,远谈不上爱恋,她是有些赌气,在跟薛寒泪赌气,现在也是跟应沐赌气,如果为了一时赌气就把事情闹到无法回转的地步,最终受损的仍然是她自己……但是应沐是认真的,这就意味着她的优势就在于她真的敢。
一者宁为玉碎,一者投鼠忌器……胜负一开始就注定了。
敖寒璃对这点早已心知肚明,事实上,她来这里本就不是为自己,而是别有目的……包括这次婚约的定下,虽然有赌气的成分,但不纯粹是赌气,也是为了给接下来的推进做些铺垫。
只是应沐的到来,令敖寒璃的计划被打乱了,一次两次,而且她的攻击性如此强,比起以前完全没有逊色,反而更强了许多倍,俨然是将自己当做对手在穷追猛打,虽然某种意义上,也是对手也没错吧……
敖寒璃什么时候吃过这种大亏,手背上浮现出道道青筋,理性的边界就快被突破了,即便清楚的知道不该为了一时意气而立下某些承诺,也还是被逼的快要爆发……真想把‘我会嫁给他’这句话给说出来,然后看看应沐你那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表情啊。
她一遍遍不断告诫自己不要冲动,别忘记原本目的,不能本末倒置,如此反复,只能艰难控制情绪。
“我就知道,你根本不敢。”应沐补了一刀。
敖寒璃眸子瞬间变成金红色:“你自找的……”
白维一拍脑门……草!敖寒璃要爆了,早知道她们碰面就肯定火星撞地球,就不该开这个门,现在怎么办?
现场隐隐面临失控,此时只听见砰的一声!
桌子被拍断了,硬生生的断成两截,而拍断桌子站起来的人,是柳生霜月。
“这里是我家。”
“不是你们的练舞室。”
“如果继续吵下去,那就,给我,出去!”
霜月鹰顾狼视……我才是这里的女主人,你们一个个的不要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