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云无心双手按在薛寒泪肩膀上:“你跟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没……”薛寒泪注意到她的手劲正在增强:“没有你想的那种事。”
“你跟他睡了?”
“没睡成。”薛寒泪心虚的说:“这才避着他嘛……”
云无心松开手,同时松了口气,居然露出几丝释然的笑:“我懂得。”
“你懂什么?”薛寒泪有种被鄙视的微妙不爽:“你说明白点!”
云无心一如既往的评价道:“不够涩。”
薛寒泪恼羞成怒的扑上去:“我让你不够涩!今天我就要把你做成涩图!”
打闹着,门外传来敲门声,一名童女脆生生的喊道:“云姐姐,有个人要求见你,在山门处不肯走哩。”
“是什么人?”云无心语速急促了一些,打掉薛寒泪放在自己南半球上的爪子。
薛寒泪问:“不会是他吧?”
童女说:“蜀山派剑魁……”
云无心神色迅速归于冷漠:“又来了,真是麻烦,把他赶……”
“等等!”薛寒泪捂住云无心的嘴巴,靠近耳语道:“我有个想法。”
缺德的乐子人想到了什么,她一番低语后问:“你觉得怎么样?”
云无心了然于心,觉得薛寒泪的计策很棒:“缺德还得看你。”
“如果对方认出你了,这一套说辞就无用;如果他都认不出你,那还有什么可说的,活该做工具人,没到起跑线就被淘汰。”薛寒泪打了响指:“这叫一石二鸟,一箭双雕。”
云无心起身:“那我就去亲自会会这位蜀山剑魁吧。”
不过,是以云出岫的身份。
……
片刻后,山门外,已经抖成筛子的陈牧离开了。
“还真没认出来。”薛寒泪从一旁云间走出。
“我能模仿出姐姐的九成气质,他看不出也很正常。”云无心平静的说。
“你不生气?”
“为什么要为了他生气,我不在意他,自是以平常心对待,如今也看的分明,陈牧所喜欢的不过是记忆里的幻影,只是将这种美好投射到了我的身上。”云无心转身道:“仅是一厢情愿。”
“陈牧认不出来,那他呢?”薛寒泪问:“他认得出来吗?”
云无心流露出几许复杂:“我希望他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