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谢青砚留段昭在附上过夜,段昭一开始开心得不得了,可等到晚上,段昭却傻眼了。
看着谢青砚递过来的那盒香膏,段昭一脸茫然,结结巴巴地问道:“这……这是什么?”
“香膏。”谢青砚淡淡回道,随即注意到他脸上的红晕,心里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段昭,你不会不知道这是什么吧?”
谢青砚有点呆住了。
自己本来都做好了准备,可看到段昭这副纯情的样子,却怎么也下不去手了。
于是,他叹了口气,说道:“算了,我们熄灯歇息吧。”
可段昭一下子反应了过来,他上前一步,从身后抱住谢青砚的腰,脸颊贴在谢青砚的脸上,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你教教我好不好?我想……我想和你好好的。”
谢青砚耳根一热,有些难堪,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
……
夜色渐深,谢烛火摇曳,映得满室春光。
“别碰那里!”谢青砚一声惊呼,声音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颤抖
……
“好滑啊,谢青砚,我……”段昭满是挫败,还有一丝委屈。
谢青砚闻言,撑着最后一丝力气,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轻声引导着。
一夜荒唐,满室春光。
直到天快亮时,两人才相拥着睡去。
第二天,段昭醒来时,精神抖擞,生龙活虎,一点都没有疲惫。
谢青砚等段昭醒来,才慢慢起身。
段昭醒来后,第一时间就问谢青砚:“青砚,你休息得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谢青砚摇了摇头,说道:“我还好。”
可段昭还是有些担心。
因为每次他去安乐侯府,只要遇到欢爱之后的李安乐,都像没骨头一样,靠在贺兰凛身上,吃饭要贺兰凛喂,洗漱要贺兰凛伺候,甚至走路都要贺兰凛抱着。
段昭心里顿时生出一股难堪。他觉得,是不是自己不如贺兰凛?
于是,他拉着谢青砚的手,又凑上去,说道:“青砚,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我肯定能做好的。”
这可把谢青砚吓了一跳,连忙推开他,急声道:“不行!我今天还有公务在身,不能再陪你胡闹了。”
段昭瞬间耷拉下脑袋,谢青砚看着段昭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了笑,凑过去,在他脸颊上留下一个轻柔的吻。
段昭看着他的背影,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脸上瞬间红透。
段昭匆匆洗漱穿戴好,也顾不上吃早饭,直接往安乐侯府赶去。
此时的安乐侯府,正厅里,贺兰凛正拿着一把团扇,给李安乐轻轻扇着风。李安乐坐在软榻上,手里拿着一本礼单,正细细看着,时不时皱着眉,在上面圈点几笔。
知意这段时间也住在侯府里,正忙着筹备李安乐的大婚,帮着整理各种礼单,安排宾客事宜。等李安乐大婚结束,知意才会离开大晏,前往西戎。
段昭一进门,就听见李安乐正问贺兰凛道:“你说,到时候是用龙凤喜饼好,还是六色喜糖好?”
贺兰凛想了想,回道:“侯爷选就好,侯爷选的,自然都是极好的。”说罢,贺兰凛又在李安乐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李安乐本来对这个答案还不太满意,被贺兰凛这么一亲,也瞬间消了气,随手把礼单放在一边,说道:“算了,两个都要吧。”
“好。”贺兰凛应了一声,继续给他扇着风,又适时地递过一杯凉茶,句句有回应,细致入微。
段昭站在门口,清了清嗓子,喊了一声。
李安乐和贺兰凛同时抬头看去,看到是段昭,有些不耐。于是李安乐对段昭问道:“你怎么又来了?要是再问我那些乱七八糟的问题,我现在就把你和谢青砚一起绑了,丢出长安城去。”
段昭连忙摆了摆手,红着脸说道:“我这次来,是有正经事要请教你,安乐,求求你了!”
李安乐放下手里的茶盏,打算给段昭最后一次机会。
可段昭突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你先让下人都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