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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之后,腐败警班长继续对嫌犯展开审问。班长提出正当论点,嫌犯却胡搅蛮缠。但我始终站在嫌犯那边,把班长的面子踩在脚下摩擦。
至少当我在班长这边时,嫌犯既没有启动乳头上的电击贴片,也没打开后穴挡板的震动装置。原来背叛班长才能让我获得片刻安宁。
……通过与嫌犯同流合污的腐败,我正享受着畸形的平静。
每次我偏向嫌犯,那家伙就公然戏弄班长。每当班长咂舌回应时,近乎爆炸的负面氛围与羞辱班长的背德感,总让我意识逐渐飘远。
这剧烈心跳究竟是什么?背离良心尝到的甜腻滋味又是什么?
明明不想认清,可早已心知肚明——证据就是,我根本舍不得收起此刻嘴角的弧度。
“查看你手机聊天记录发现,今天约了这个朋友见面。”
“虽然约过,但他没来。约好了就非得见面不可吗?”
“但这个人的不在场证明——”
“喂,小姐。您觉得呢?凭一条聊天记录就把朋友定为共犯,这不像上世纪八十年代的逼供手段吗?”
“嗤!”
身旁传来班长灼人的视线。
"拜托站在我这边"的无言压力扼住咽喉般逼近。
良心痛得发烫的我几乎要倒向班长——总包庇嫌犯的胡闹也太可疑了……让一步也没关系吧?
这点程度嫌犯会允许吧?
“那个……如果朋友没按约出现,又没主动联系的话……呜嗯!”
但肤浅的常识游戏根本不被允许。
乳头化作避雷针,将电流注入全身脉络。
连脑电波都被扭曲的错觉中,智力仿佛正在退化。
后穴塞口器突击般的捣杵,瞬间瓦解下半身防线。
回过神时差点因松手让呻吟倾泻而出。
更何况后穴还盛装着两次发射的存货。
未经排出的精液大军与蝌蚪残骸仍挤满甬道,沉甸甸的触感分外鲜明。
虽已冷却,仅仅意识到体内承载着这些,身体就擅自发烫。
简直像屁股变成了发酵缸。
“呜啊……嗯!哈啊……!”
忽然想起豆姐豆妹故事里用身体堵住瓦罐破洞的蟾蜍。此刻后穴塞子的蠕动恰似那只蟾蜍。
“身体不舒服吗?”
“没、没有。什么事都没有。”
早退不被允许,我只能咬死一切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