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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舒服。
令人作呕的恶寒如同反胃的呕吐物般从喉头涌上来。
那副微笑绝不只是让我不快而已——当我直面那个笑容时,仿佛有餐盘垫在我的臀部下方,自己彻底沦为了供美食家流口水的某种食材。
这种感受实在太恶心了。在那个人的笑容里映出的我根本不是『人类』。那个笑容从根本上否定了我作为人类的资格。
我本能地向后挪动臀部,试图离那个中年男人远些。可在这种密室能退后的最大距离本就微不足道。
就连这点可悲的后撤动作都招来了他的嗤笑。
……咦?
我突然注意到中年男人制服上的熟悉字迹。所有员工都在胸口别着名牌,而这个男人的制服上写着——睦场骏。
分明是奎慧养父的名字。据说他在奎慧生父死后继承了牧场经营权。
我既非公司代表之子也非正式员工,自然不认识他。
但我不确定他是否认得我……虽然没见过面,说不定偶然看过代表儿子的照片……糟了,要是被认出真实身份就完了!
要是被人知道每日乳业代表的儿子正这副模样待在女洗手间……!
正当我瞳孔震颤,慌乱神色浮现在脸上时,睦场骏大步逼近。
本能驱使我又要后退,可臀肉后方已然触到冰冷墙壁。
错了,这里已是退路尽头。
除非撞破墙壁,我再也无处可退。
逃不掉了……从这个男人张开的魔掌中……!
“呜……呜啊!放、放开我……!”
睦场骏突然揪住我的头发开始拉扯。那只暴戾的手上感受不到对待人类应有的温度。
沉甸甸的恐惧混着紧张的唾液滚过喉咙,仿佛在预警即将面临『作为人类所能经历的最深地狱』……
“喂,新来的奶牛发什么呆?还不快滚回你的窝棚。竟敢不知好歹用人类洗手间?忘了是谁赏你这对珍贵耳标和漂亮乳牛比基尼的恩情?!”
他在胡说什么……?这个叫睦场骏的家伙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
根本不像是人类间的对话。彼此的常识似乎存在着决定性的错位。即便使用相同语言,令人窒息的沟通障碍早已汹涌而来。
不,准确说——至少睦场骏显然不认为这是『和人类对话』。
“放开……快放手……咿呀呀!别碰我身体!”
我不断重复着抗议。被拽住的头发连根生疼,但对方反而将手掌压上了我的肩膀。原始恐惧瞬间透过肌肤炸开。
这恐惧是怎么回事……明明只是肩膀被按住,全身却像拉响警报般战栗。
“……!”
我视线下移扫过他的裤裆。并非紧身裤的宽松布料上,赫然耸立着帐篷状凸起。任谁都能看出那是何等惊人的勃起状态。
此刻我终于明白恐惧的源头——这个男人正对我产生性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