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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漫长的回忆结束后,我又将思绪拉回了原本的话题。明明是我先提问的,答案却不知丢哪儿去了,全被那场浪漫戏剧耽误了。
“喂,所以关于为什么要让这个没用的可悲赝品雌体变回大叔的问题,答案去哪了?要是喜欢我的话,继续保持雌体状态不是更好吗?”
“啊啊,我也因为跑题完全忘记原本要说什么了。其实我本意是想说,修女大人以赝品雌体身份生活已经两年了吧。虽然占整个人生的比例不大,但确实不短呢。整整两个圣诞周期,相当漫长的时光啊。没错,长到足以让您对自己曾是大叔的感知模糊不清了呢。”
居然用『圣诞』当年份单位……虽然每年都会来也不算错啦。
“只要刺激这具濒临阉割边缘的男性躯体的快感,那份怀念的幸福就会回到修女大人身边吧。作为男性体验过的快感,难道没有一点点浮现吗?像这样抚弄肉棒的话……”
“呜嗯……!”
朱轿扇院长用握着从我趴伏的臀部下垂的肉棒茎干摇晃起来。
“自慰时感受到的幸福……虽然这二年一直遗忘了,但从库珀腺液流出来开始,就像被封印的潘多拉魔盒渐渐开启,记忆正在复苏对吧?”
我微微点头表示肯定。
想起来了。那些看着色情影片摆弄肉棒,用纸巾接住精液的日子;以男性身份抵达高潮时喘不过气的瞬间,全都涌上心头。
当这些记忆一次性袭来时,
“呜啊啊!不要……!我不愿想起来!要是回想起来,好不容易忘记的事情又……啊啊!”
我因真切的羞耻燥热,用脑袋咚咚撞击床单垫,拒绝这段记忆解封。
像漫画情节那样希望撞着撞着就能失忆——虽然往这软绵绵的床单垫上撞头根本不可能引发奇迹,但丧失理智的我依然重复着这种幼稚的自残。
“因为以赝品雌体身份活动了两年,修女大人早已习惯了作为雌体的自己。变得麻木了呢。明明是大叔却达到雌性高潮真羞耻——虽然整天这么念叨,但比起二年前体验过的纯粹羞耻,现在这种感受更接近『时尚宣言』哦。就像喝着草莓牛奶说自己在摄入维生素一样虚伪。”
正如院长指出,这二年来我念叨的"大叔做这种事好羞耻"确实是谎言。
我已经完全适应了雌体的自己,而作为男性的感知,居然在四十年岁月中被荒唐地快速遗忘。
不过"正在做这种事的大叔"这个人设实在太容易刺激快感,所以我一直自我欺骗表演着羞耻。
实际上因为大叔时期的感知已经麻木,那种羞耻早就不真实了。
虽然胯间还垂着肉棒,但既无法沸腾男性性欲也感受不到快感的它,已然是纯粹的装饰品。
用摔角来比喻的话就是WWE……算是场编排好的表演赛吧。但只要双方都享受对局就无所谓了。
就算是演技也曾让我幸福过,那本该就够了。
但院长现在正试图打破这场表演。
“等、等等……!不要!事到如今让我想起男人的感觉……如果意识到自己真的是大叔的话,那种羞耻感,真的会羞耻到……!”
“就是要这样呀。不好吗?羞耻。现在装什么清高。还是说在害怕?满足于编排好的虚假羞耻这么久,面对真正的羞耻时反而不敢挑战了吗?胆小鬼修女……!”
摇晃肉棒的力度与速度加快了。啊啊,血液开始往下腹汇集。那种熟悉的帐篷隆起感仿佛正从肉棒里探头。
但勃起没这么容易恢复。被封存两年的睾丸机能哪会轻易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