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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任圣诞老人九年来积累的孩子们尊敬与笑容。往日那份令我肩膀轻盈晃动的欣慰感,如今却化作让腰部颤抖的毒品。
当孩子们的微笑在脑海中晕染时,支撑地板的双手开始胡乱抓挠地面。
当孩子们的感谢话语在脑内回荡时,双腿朝半空伸展,如同跳着放荡的舞蹈般颤动。
“哦呀,看来能抓住的把柄不少嘛。这么手忙脚乱,把孩子们的尊敬当成配菜,全身沉浸快感哼着小曲的你真是滑稽可笑。”
别指责了。别指责了。卢球拿的指摘像砂纸般刮擦着我的心脏。
“没有罪恶感吗?居然把敬爱你的孩子们当成肮脏雌欲的肥料。其实你就是想用这种方式获得快感,才故意迷惑那些孩子的吧?这只母狐狸。”
不是的。不是的。虽然想矢口否认,但被粗大按摩棒剥夺言语自由的状态下,只能发出婴孩咿呀般的浑浊呜咽。
“你说不是?怎么可能。我相信我的雪橇不会说谎。自从聊到孩子们的话题,后穴的夹紧程度明显变得更好了对吧?很舒服是不是?嗯?”
但我无法反驳卢球拿。像这样被当作雪橇对待,如同载人雪橇般被骑乘,以雌性姿态遭受侵犯的自己,不过是在淫乐的泥潭里打滚罢了。
全身沉溺于淫欲泥沼,堕落成更污秽的模样。
啊啊,臀缝深处像按下开关般扩散的快感浪潮。
明明没想过要取悦这种大叔的阳具,却无法停止绞紧这根东西。
像是拼命努力般收缩,如同耍赖般不断吮吸。
在这样反复交合后,我脑海中白色圣诞的景致越发浓烈。
啊啊啊……啊啊啊……!
仿佛脑髓正通过胯部小穴喷发的快感骤然炸开。作为文明人本该恪守的智商、理性全都被抛到九霄云外。
在神魂颠倒的理性中,仅能感知到臀缝深处灌满的温热液体……该不会是精液吧?卢球拿把精种吐进我肚子里了?
以男性之身,承受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我?
“哎哟,射了好多呢。不过很开心吧?因为是雌性嘛。婴儿的精种被阴道吸收的感觉让雌性本能愉悦到哭出来了?”
住口。这种鬼话……根本不想听。
啊啊……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精液玷污着臀缝深处天花板与地板的这种感觉……男性自尊变成破抹布的这种感觉……全都难受得要命。
但愿这全是场噩梦。现在使劲闭眼再睁开的话,希望能回到自己卧室。
才不要是这种……轻易侵害他人的肮脏畜生的卧室。
但这般取巧的奇迹并未发生。嘴里仍插着深抵喉咙的粗大按摩棒,那家伙粪土般的阳具还在玷污我的臀部。
“好啦,现在该给雪橇上蜡了。”
性交远未结束。那根东西又开始狠狠捣碎我的内部。
“呜呃呃……!”
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即使喘息声像绘制地图般浸湿了床单,我仍然痛苦不堪。怎么可能觉得舒服。
“呜呃呃……!”
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尽管因腰部不堪入目的抽动而挺立的乳头正在哭泣,我依然痛苦万分。怎么可能享受。
“呜噢噢……!”
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即便不是阴户……是臀缝正流着口水死咬那根东西不放,我仍倍感痛苦。绝无快感可言。
怎么可能对这种事产生快感。我是男人。不是什么雌化男性。绝不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