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鞭从空中落下,丝毫不留情得劈在木浅身上。
木浅痛的大叫一声,她分明是看着钢鞭落下的位置躲的,怎么还是躲不过!难道这就是凡人的苦命吗!
钢鞭上沾了怨气,木浅只觉得浑身冒起了冷汗,她根本不敢看自己手臂的伤痕。
“我觉得,两鞭应该够弄死你了吧?”刘光扬起一抹笑容,再次抬起手。
于此同时,萧渡风放下酒杯,望了望空荡荡的大殿,抿了抿嘴唇。
他站起身来,一步步向外走去,无论如何,他今日必须劝动父皇,不要再和恶灵勾结。
……
宫门之外,沈玉一手持着无眠,面色冰冷地看着眼前之人:“你我同为上仙京的神君,勾结恶灵做残害百姓的事,你就不怕降下神罚?”
竹影勾了勾唇,语气轻松:“我可没做什么,一切……不都是他们自己做的吗?”
话毕,他侧身躲过一道从暗处射来的泛着浅绿色的光箭,依旧不慌不忙:“勾结恶灵,我看玉兰神君不也做了吗?就不怕降下神罚?”
竹影话音未落,沈玉已欺身而上。
无眠剑锋裹着凛冽寒光,直取竹影咽喉。竹影不闪不避,只抬手在身前虚画一圈,一道半透明的屏障凭空凝成,剑尖刺入的瞬间,像是扎进了粘稠的泥沼,寸寸受阻。
“力道不错。”竹影轻笑一声,指尖一弹,屏障骤然炸开,气浪将沈玉震退三步。
他们两人同为上仙京的神君,受天道所制,谁也敌不过谁。
但沈玉却不是一个人。
与此同时,暗处一支箭矢破空而出,角度刁钻,直取竹影后心。竹影头也不回,袖袍一卷,那箭矢竟在半空中偏了方向,斜斜钉入身侧的墙柱。
“可惜,准头还差那么一点。”
话音才落,接连三支箭从不同方向射来——
一取左肋,一取膝窝,一取后颈,几乎封死了他所有退路。
竹影终于动了。他没有硬接,而是身形一矮,如一片落叶般贴着地面滑出数尺,三支箭从他头顶、身侧堪堪擦过,有一支甚至削落了他一缕发丝。
“啧。”竹影摸了摸断发,笑意淡了几分。
沈玉趁他分神,无眠横扫而至。竹影来不及结印,侧身以肩胛硬接,剑锋划破衣料,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竹影闷哼一声,退开两步。
他低头看了一眼肩上的伤口,鲜血顺着手臂滴落在地。
秦念从暗处现身,弓弦仍未放下,冷声道:“还要拦?”
竹影抬眸,嘴角慢慢勾起:“再玩一会儿也无妨。”
“你打不过我们,也只能拖延一会时间了。”秦念道。
竹影松开捂住伤口的手,随手甩了甩,几滴血飞溅了出来。
“对啊,我就是在拖延时间,你猜,这个时候,宫内的那两个小朋友死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