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雁谷的清晨,总是来得比外门要早一些,也要清冷一些。
?哪怕是布置了七阶聚灵大阵和恒温阵法,当第一缕破晓的晨曦穿透茫茫云海,折射在别苑外那些万年不化的玄冰尖柱上时,依然会折射出一种属于太素仙宗标志性的、凛冽刺骨的“清灵之气”。
?然而,这股仿佛能冻结世间一切凡尘俗念的清气,却被死死地挡在了这间奢华主卧的雕花窗棂之外。
?卧室内,昨夜那场犹如狂风暴雨般摧残过后的靡乱气息,非但没有在沉睡中消散,反而经过一夜的发酵,变得更加浓郁、黏稠。
千年沉香木的闷香,混合着男女交媾后那种极其原始、腥甜的荷尔蒙气味,在这封闭的空间里交织成了一张令人窒息的红尘巨网。
?“唔……”
?宽大凌乱的雪原绒床榻上,洛依依发出了一声极其娇弱、甜腻的梦呓。
?她那两排如蝶翼般浓密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极其艰难地睁开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痛。
?撕裂般的痛楚,伴随着一种仿佛全身骨头都被打碎重组的极致酸软,在洛依依恢复意识的瞬间,如潮水般席卷了她的全身。
?尤其是那双曾经引以为傲、白皙修长的极品玉腿,此刻只要稍微动弹一下,大腿根部就会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痉挛。
而那最隐秘、最娇嫩的花谷深处,更是肿胀不堪,里面甚至还能感觉到有极其浓厚、滚烫的液体在缓慢地向外渗出。
?那是昨夜慕容轩毫无节制、狂暴挞伐后留在她体内的结丹期纯阳浊液。
?换做任何一个普通的外门女修,被高阶修士如此当做鼎炉般肆意采补蹂躏,醒来后恐怕都会忍不住恐惧哭泣。
?但洛依依没有。
?她静静地趴在凌乱的冰蚕丝被褥里,那张清纯到了极点的初恋脸上,虽然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与疲惫,但眼底深处,却闪烁着一抹极其冷静、甚至可以说是狂热的算计光芒。
?“我成功了。”
?她在心底默默地对自己说。
感受着体内那股虽然霸道、但却真真切切在滋养着她那孱弱聚气期经脉的结丹精元,她知道,自己昨晚放下所有尊严、像个娼妓一样跪舔逢迎的付出,没有白费。
?只要慕容轩从圣台秘境活着回来,她就能摆脱那个令人作呕的外门,成为紫气峰高高在上的侍妾,拿到那枚她做梦都想得到的极品筑基丹!
?“可是……这还不够。”
?洛依依极其清醒。
慕容轩这种天之骄子,拔屌无情是他们的常态。
昨晚的承诺是在极度快感下许出的,如果现在就让他这么穿戴整齐、冷冰冰地走出门,等他在秘境里待上几个月,指不定就把自己给忘了。
?必须要把他伺候到骨头缝里发酥,让他彻底迷恋上这具身体,让他产生一种“这个女人全心全意爱慕我、离不开我”的错觉!
?想到这里,洛依依极其缓慢地、忍着浑身的酸痛转过了身。
?清晨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床榻上。
?洛依依此刻身上什么都没穿,只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极其轻薄、半透明的云烟罗纱衣。
这纱衣根本遮不住她那傲人的曲线,反而将她那雪白娇躯上、昨夜被慕容轩疯狂揉捏、掐咬留下的青紫指印和红痕,衬托得更加触目惊心,透着一股极其强烈的、被狠狠凌虐过的破碎美感。
?她的目光,极其自然地落在了身旁仍在熟睡的慕容轩身上。
?结丹期巅峰体修的肉身,气血旺盛得犹如一尊火炉。
此刻,虽然慕容轩还在沉睡,但他那紫金色的强悍身躯,却在本能地遵循着清晨阳气初生的天地规律。
?在他那两条粗壮大腿的根部,一顶极其夸张、甚至可以说是狰狞的巨大帐篷,正高高地撑起,将那层薄薄的冰蚕丝薄被顶出了一个令人心惊肉跳的弧度。
?晨勃。
?而且是结丹期巅峰修士,积蓄了一整夜纯阳气血后,极其坚硬、滚烫的晨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