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能怪哥哥我吗?”
慕容轩居高临下地看着洛依依,眼神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狂傲与得意。
他用大拇指在那红印上极其轻佻地摩挲着,语气中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还不是依依你这小妖精太诱人、太可爱了?”
“你那下面长得那么极品,那么紧,又那么会吸。本少爷也是个正常的男人,碰到你这种天生为了红尘极乐而生的尤物,哪里还收得住力道?”
“怎么?难道你刚才不舒服吗?本少爷可是记得,你刚才流出来的水,差点把这整张沉香木床都给淹了!”
这番话,极其的粗俗、下流。
完全撕下了内门天骄那层“冰清玉洁、谈吐文雅”的伪装,将正道仙宗在私底下那最肮脏、最堕落的欲望,展现得淋漓尽致。
若是换做一般的女修听到这种粗鄙之语,恐怕早就羞愤欲绝,甚至拔剑相向了。
但洛依依不是一般的女修。
她是外门泥沼里开出的最现实、最懂得生存法则的食人花。
她不仅没有觉得被羞辱,反而敏锐地抓住了慕容轩话语中那极其浓烈的“占有欲”和“虚荣心”。
她知道,对于这种长期受挫、急需证明自己的天骄来说,最好的猎物,就是那种能够完完全全、从身到心都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私有物”。
“咯咯……”
洛依依极其娇柔地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宛如银铃般清脆,却又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狐媚。
她没有反驳慕容轩那些粗鄙的话语。
她顺势抬起那张纯清绝美的小脸,那双水波荡漾的眼眸中,极其精准地褪去了所有的羞涩,换上了一种毫无保留的、极致的、仿佛要将灵魂都奉献出来的狂热与臣服。
她将自己的下巴轻轻地搁在慕容轩的胸膛上,然后极其缓慢、极其魅惑地,将那娇艳的红唇,凑到了慕容轩的耳畔。
两人肌肤相贴,呼吸交融。
洛依依故意将那带着龙涎仙香和处子幽香的温热吐息,极其细微地吹拂在慕容轩的耳垂上,让他的耳根瞬间窜起一阵极其强烈的酥麻感。
“哥哥……”
她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甜得发腻、却又仿佛带着不可抗拒的魔力般的嗓音,犹如吐着信子的红粉毒蛇,极其精准地将一管名为“绝对占有”的致命毒药,注入了慕容轩那虚荣的灵魂深处:
“哥哥既然知道依依这么诱人,这么可爱……”
“那哥哥可要记好了……”
她顿了顿,红唇极其轻柔地在慕容轩的耳垂上若有若无地擦过。
“这么可爱的依依,从今以后,无论是这副身子,还是这颗心,都完完全全,只属于哥哥一个人了……”
“外面的那些男人,连看一眼依依的脚趾头都不配。”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哥哥一个人,能把依依抱在这张床上……”
“只有哥哥一个人,能用那么大的肉棒,肏这么可爱的依依……”
“轰!”
这几句极其露骨、极其下流,却又将“情绪价值”和“忠诚誓言”拉满到极致的靡靡之音。
就像是一颗在慕容轩脑海中轰然炸开的惊雷!
专属!
私有!
绝对的支配与占有!
顾清漪从来没有给过他、也永远不可能给他的东西,在这个外门第一美女的身上,他以一种最完美、最极致的方式,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