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轩缓缓地抽出那根已经有些疲软,但依然沾满了泥泞和白浊的巨物。
?随着肉棒的抽离,那原本紧闭的粉嫩穴口,此刻已经被撑得微微有些外翻,无法完全合拢。
一股极其浓稠、乳白色的液体,混合着晶莹的水花,顺着那白皙的大腿根部,极其淫靡地缓缓流淌而下,滴落在雪原绒的床单上,散发着一股浓烈刺鼻的雄性气息。
?慕容轩从床上站起身,随意地披上一件紫金色的外袍。
?他走到鎏金狻猊香炉前,看着那截即将燃尽的龙涎仙香,又转过头,看着躺在床上,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犹如一只被彻底驯服的极品母狗般满足的洛依依。
?极致的宣泄过后,往往伴随着一种看透世事红尘的冷漠与清醒。
?慕容轩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了一抹充满了嘲讽与鄙夷的冷笑。
?他在嘲讽洛依依的下贱,更在嘲讽这整个修仙界的虚伪。
?“存天理,灭人欲?”
?慕容轩在心底极其不屑地冷嗤了一声,那声音中带着一种对宗门至高教义的彻底颠覆。
?太素仙宗的山门上,那六个万载玄冰雕刻的大字,此刻在他看来,简直就是天下间最大的笑话!
?“什么狗屁断绝尘缘,什么狗屁冰清玉洁的名门正派!”
?“那些高高在上的内门长老、绝世天骄,满嘴的仁义道德、太上忘情。可背地里呢?”
?“为了几颗丹药,这所谓的外门第一明珠,无数底层弟子心中的白月光,就能像发情的野兽一样在我的胯下摇尾乞怜,任我玩弄。”
?“为了争夺一条灵脉,正道魁首太素仙宗也能和那些魔道宗门暗中交易,视凡人如草芥。”
?慕容轩的眼神变得极其幽深、阴暗。他透过那袅袅升起的仙香烟雾,仿佛看穿了整个玄渊界那虚假繁荣的表象。
?“所谓的清灵之气,所谓的浊煞之气,不过都是力量的载体罢了。正道与魔道,本质上根本没有任何区别。所有人,都不过是这天地熔炉中,被欲望支配的贪婪野兽!”
?“幽冥血海追求杀戮,极乐魔渊追求情欲,万魂窟追求灵魂。而我们这些自诩名门正派的所谓正道精英……”
?慕容轩看着自己那双因为刚才的疯狂而微微颤抖的手,猛地握紧成拳,眼中爆发出极度狂热的野心。
?“我们追求的,是把所有的权力、资源、美人,都披上一件‘替天行道’的神圣外衣,然后名正言顺地、永远地踩在脚下!”
?“顾清漪……”
?在这个名字再次浮现在脑海时,慕容轩眼中的狂热化作了最阴毒的占有欲。
?“你现在装得多清高,多神圣不可侵犯,总有一天,当你跌落神坛,被我踩在脚下的那一刻。我会让你知道,你那所谓的冰清玉洁,在绝对的力量和欲望面前,连这外门的妓女都不如!”
?奢华的别苑内,粉红色的烟雾渐渐散去,只留下满室的淫靡气息,以及一位绝顶天骄彻底扭曲、堕落的道心。
?……
?画面在这别苑那奢靡、堕落的余韵中渐渐淡出。
?仿佛跨越了千万里的距离,穿透了那层层叠叠的紫气与仙阵,视角极其残忍地,切换到了太素神山最边缘、灵气最为稀薄的杂役区。
?黑风林。
?这是一片终年不见阳光、长满了黑色毒刺木的阴暗丛林。在丛林的深处,有一座极其破败、屋顶甚至还在漏风的茅草屋。
?这里,是外门杂役苏木的住处。
?与慕容轩那仙雾缭绕、铺满雪原绒的别苑相比,这里简直就是连猪圈都不如的地狱。
?没有阵法隔绝,刺骨的寒风夹杂着山间的湿气,从墙壁的裂缝中如刀子般刮进来。
?此时已是深夜。
?那张极其简陋、由几块硬木板拼凑而成的寒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