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可与你说了,在城里就好好的过日子,可不能在与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再往来了。”
王氏叮嘱人的话,也几乎一模一样。
谢烬对于这些叮嘱,也是只管点头应:“知道了。”
“还有,我瞧着你媳妇身体好似恢复得差不多了,赶紧怀个孩子吧。”
谢烬点头:“会抓紧的。”
虽是这么应,可谢烬早有应对办法了。
等过些时候,他找个时机在腿侧受些轻伤,他没有生育能力一事就顺理成章了。
该嘱咐的也都嘱咐过了,便坐上牛车,返回城里。
林淼坐在牛车上,看着站在村口一直摆手送行,迟迟不舍得回去的王氏,轻叹了一声气。
谢烬听到她的叹气声,转头看向她。
林淼对上他的视线,愁容散去,对着他笑了笑。
谢烬伸手拉过她的手,握在掌心中。
她叹气,是因为知道王氏所记挂的,不是他,而是那个人渣。
而她一直想离开这里,无非就是怕暴露破绽。
……
摇摇晃晃了一路,终于在酉时前回到了城里。
林淼本就有些不舒服,一回来就躺床上睡了。
夜里起来喝了些粥,又继续睡。
夜里睡得迷迷糊糊地,总觉得有人时不时摸一摸她的额头,或是喂她喝水。
第二日早上醒来,林淼就感觉到身子松快了。
小病一日,没什么大问题。
她和二妞三妞在屋里玩了一会后,才出院子外盥洗。
她今日肯定还是要出摊的,等吃完朝食就去。
洗漱好后,没看到谢烬,水桶和扁担都在家里,她就问在檐下做着绳饰的菊花。
“你五叔呢?”
菊花道:“早上煮好汤药就出去了。”
“汤药?”
菊花放下手里的绳饰,站起来往厨房走去:“五叔一早煮了柴胡汤,说是五婶醒了,就先吃朝食,然后喝药。”
大妞也跟着去了厨房。
菊花让她把粥端出去,然后朝着外头道:“五婶你先喝粥,我把药汤热一热。”
林淼吃朝食,也把药喝了。
准备出摊时,谢烬回来了,他还拉了一辆小……推车???
林淼惊讶地凑过去瞧小推车。
木头做的简易推车,上边就是一块板子和一个推手,底下则是四个比碗口大些的木头轮子。
林淼抬头看向谢烬:“我记得咱们广川县没有这种推车呀。”
谢烬:“前日我去木工铺子找木匠定做的,我若不在县城,你可以用这车子推着桌椅去。”
林淼似乎想起了什么,惊喜道:“所以那日去买东西,你说有东西没买,就是去做这个推车?”
谢烬点头,而后道:“还有一些用来挂饰品的架子,晌午就可以去拿了。”
林淼闻言,心头一荡。
她再看向谢烬的眼神都有点拉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