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厢楼原本承担家庭中日常生活和居住功能。补阳平阴的暗红色光,照着毫无生气的格子间,等待配骨的陶罐铺满了四面墙壁。
她几乎是摸黑在搜索多宝格,跟她在地府“淘”到的万历架的设计类似,几乎同样的位置设置了“玄机”。她顺利打开隐藏的盒匣,“铁证如山,看你们怎么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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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白救出被行家封印的中霤神,正寻虞沐沫。远远看到夜游神靠在墙边对她笑,“沐沐,你在地府受委屈了告诉我。我在阳间虽然管不着,但我可以帮你骂他们。”
她一脸嫌弃地看着他:“…你叫我什么?”
“沐沐。你名字不是虞沐沫吗?”
“谁允许你这么称呼我的?”
修白扶着鼻青脸肿的中霤神走过来。他的目光已烧焚,只是没有蔓延到脸上,距离爆发还差一丝火苗。
夜游神看到他,笑了,“又是一位稀客。白少下了班不好好在地府呆着,是有什么务在身吗?”
修白没理会他的挑衅,看向虞沐沫,“我们得先送中霤神到城隍处。”
“这么着急走啊?今天是上巳节,沐沐要不要一同沐浴,洗洗晦气?”夜游神轻笑,想要伸手拽住转身的虞沐沫。
白无常的勾魂锁巡着夜游神头部射出,他躲开时举起了夜巡牌,颧骨依旧被擦伤。
“无常办案!百鬼退散!”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修白的完全体…
大多数时间,他都穿着一套修身的制式官服。此刻她眼前的,是披散着银白长发的白无常,穿着白色纱袍飘在空中。眼尾溅开几道泪痕般的殷红,与平日内敛自持的少年,判若两鬼。黑色长甲缠在哭丧棒上,攥紧时指尖泛白,皮肤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鬼王没有跟你说过规矩吗?无常办案,身后三丈内不得靠近。误伤自负。”
夜游神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白无常大人,何必动怒。怕我背后偷袭你不成…”
未成形的黑色鬼气缠绕着修白,勾魂锁悬在空中,仍旧不敢松懈。
夜游神歪嘴轻蔑笑了声,跳上九脊顶,“…孟婆大人可不独属你一人,不要误会过深了。后会。”
勾魂锁自动收回。虞沐沫歪着头,眼神依旧停在他的胸口,纱袍的V字开得恰到好处。
“孟婆带人,你秀什么?”中霤神脸颊上有个大包,说话都说不利索。
她抿了抿嘴,收敛起嘴角的弧度,“笑你被揍成猪头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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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隍庙(人间)
修白跟城隍交接贞守堂的罪证。
虞沐沫陪着中霤神做笔录。贞守堂以“请神暂退,事毕复请”的名义,封印了家宅正神。城隍查户时,冒充中霤神的“邪祟”就会出来应答。红布包裹的就是这个“邪祟”的真身,三魂都被锁在贞守堂,受那伙人驱使。
“那是地煞…”修白补充道。
“就是那种什么地缚灵之类的吗?”
“不算是。我们不存在滞留阳间不归的亡魂。只有一些被活人限制自由和驱使的地煞,他们的幽精只是回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