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守强打了个激灵,酒醒了一半,讪讪地笑了笑,“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江河和冯耀军都是人精,知道张守强差点说漏嘴了什么,但都识趣地没有追问。
有些事,不该问的别问,不该听的别听。
这道理,他们在体制内混了几十年,比谁都清楚。
更何况,索伦图背后之人是谁,只言片语中早就猜出一二了。
“来来来,喝酒喝酒。”冯耀军举起酒杯,岔开了话题,“今天是小索和可可的好日子,咱们不说别的,就祝他们新婚快乐,白头偕老!”
饭局结束后,索伦图主动起身;“爸,妈,那我就先回去了!”
“回去?你要回哪?”
捏蓉蓉一愣。
“回宿舍啊!”
“傻小子,你和可可都结婚了,哪能让你回宿舍住!”
“这个。。这个。。”索伦图一时语塞。
张可可没有说话,而是甩过来一套警服。
“这警服?”
“上次给你洗的!”张可可指了指家里的窗户;
“去,上阳台那站着去,今晚不许睡觉!”
“可可,咱家可没有罚站的传统啊!”聂蓉蓉急忙劝道。
“妈。你别看那些街坊邻居平常见你和我爸都是笑呵呵的,谁不知道他们背后嚼舌根子,说我张可可未婚先孕,怀了通缉犯的孩子?”
张可可越说越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今晚我就要让所有人都看看,我张可可的男人不是什么通缉犯,是英雄,是警察,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公!”
聂蓉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张守强拉住了。
“让孩子出出气吧。”张守强叹了口气,“这些日子,她受的委屈太多了。”
索伦图站在原地,手里拿着那套警服,沉默了片刻。
他没有多说一句话,转身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几分钟后,卧室门重新打开。
索伦图走了出来,一言不发的走到了阳台。
藏蓝色的警服笔挺地穿在身上,肩上的警衔在灯光下泛着银色的光芒。
他身材本就高大,穿上警服之后,整个人更是显得英武挺拔,气场全开。
阳台的光线很足,一身警服的索伦图站在阳台处,只要路过的人都能看见。。
一时间,关于老张家女婿的身份再次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