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打过了,但是一直没有人接听。”
夏朗心下一沉,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陈妙言问道:“会不会已经潜逃了?”
夏朗说道:“现在不好说。”
他马上让保安部调出了监控视频。
视频中显示,在上午的十点四十分左右,厂长钱帅开着他那辆捷豹轿车离开了厂子里。
向着东胜区的方向驶去了。
夏朗随后又询问了保安部经理,臧克迪和钱帅的关系怎么样。
保安部经理摩挲着下巴的胡茬儿说道:“咳,也就一般。
臧克迪这人好吹牛,有的时候人缘挺差的,工作也是马马虎虎。
我跟上面反映过,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厂长对他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开除他。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让我挺纳闷儿的。
有一次,臧克迪和我们几个人打赌,说他能借出钱厂长的那辆车来。
我心想,这不是胡说八道嘛!
人家是大厂长,你是个小保安。
没想到,嘿,他去跟厂长一说,厂长还真的把那辆新捷豹借给他了!”
夏朗得知这一情况后,更断定了臧克迪和钱帅的关系非同一般,他马上致电辖区派出所,让他们盯紧了臧克迪。
派出所那边的人有点儿势利眼了,觉得夏朗已经停职了,无权再使唤他们配合案件侦破了。
那个年轻的警员说道:“夏……警官,你已经停职了,该怎么做我们心里有谱。”
夏朗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刚当了两天警察的新人会用这样的语气跟自己说话。
他说道:“那就当我是一个热心市民,我发现臧克迪这个人有问题行不行?老百姓向你们反映情况,你们还要熟视无睹吗?我告诉你,这件事情与艾强被害的案子有关,你可以不理会,到时候你们所长找你麻烦可别怪我没警告你!”
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陈妙言在一旁听到了通话的内容,她忽然笑了:“没想到,你也有被人看不起的时候!”
夏朗叹了口气:“看人下菜碟的主儿,哪儿没有啊?”
他开车带着陈妙言又去了钱帅的住所。
钱帅确实是发迹了,家里住着的是一栋三层的别墅,这里环境清幽,十分雅致。
院落内有一个小型的喷泉,甬路两旁种着奇花异草。
两人上前按响了门铃,开门的是一个上了年纪的保姆,她打量着二人:“请问你们找谁?”
“公安局的,我们来找钱帅。”
保姆听到后,急忙把二人迎进屋里,叫来了钱帅的妻子。
钱帅的妻子名叫胡美静,今年刚二十七岁,两人结婚还不到两年呢。
胡美静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紫色睡衣从楼上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