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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的宣告（第7页）

声音不大，但每一个人都能听见。

“顾未晞是喜欢女生。”

她顿了顿。

“她是我的女朋友。”

人群里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还有谁有问题？”

没有人说话。

钟晏旎扫了一圈。

目光落在人群里某个方向——那里站着谢之洲的那几个人，脸色很难看。他们想躲，但没地方躲。

钟晏旎看着他们。

看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很淡。淡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但她什么都没说。

只是拉着顾未晞的手，转身。

“走吧。”

她们往前走。

穿过那片空出来的地。穿过那些呆愣的脸。穿过那些灯光和雪。

顾未晞跟着她走。

走到人群边缘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

那座塔还亮着。很亮。亮得刺眼。

那些人都还站在原地，看着她们。

没有一个人动。

没有一个人说话。

她转回头。

钟晏旎拉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

那只手，很暖。

雪还在下。落在她们肩上，没有化。

远处的琉璃塔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点模糊的光。

顾未晞忽然想，原来裂痕一直都在。

不是在她心里。

是在那些人眼里。

而钟晏旎教会她一件事：

裂痕不是用来怕的。

裂痕是用来，穿过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