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不杀你们,因为你们必须要活着承受那些死者家属的怒火!”
“司空图,给我拿绳子过来!”
云轻吩咐道。
司空图问:“你要绳子干嘛?”
“让你去就去!”云轻呵斥一声。
司空图可不敢不听话,连忙跑进去拿绳子了。
留仙居里绳子倒是不缺,都是他们带过来绑人的。
司空图拿着一把绳子过来,交给云轻。
“把他们俩绑上!”
“啊?”司空图傻眼了。
“你说什么?”襄王虚弱地问,“你……你敢绑我们?”
“少啰嗦,快绑!”云轻踢了司空图一脚。
苏云炀问:“你想干嘛?”
“总督大人,你别着急,会轮到你的!”云轻冷笑,“我不打你,给你一次机会,你进去留仙居,对被你们这群畜生糟蹋的姑娘磕头道歉!”
“孟掌柜,让姑娘们先出来一下!”
云轻朝里面喊了一声。
大门打开,满楼的姑娘,还来不及换衣裳,一个个花容失色,伤痕累累。
苏云炀看着,眉头紧皱。
“苏大人身为皇城司总督,与巡城司一起担负起保护皇都安全的职责,留仙居合法经营,这些姑娘努力工作,按律法纳税,您的俸禄里,也有她们的贡献。”
“她们本应该得到您的保护,可你却串通这些杂碎,让她们遭受此等羞辱和折磨,敢问苏大人,你对得起你的使命和陛下的信任吗,对得起百姓的供养吗?”
云轻冷声质问。
苏云炀的脸渐渐苍白起来,竟心虚地不敢去看那些流泪的面孔。
内心涌现出一股强烈的羞耻和愧疚。
正如云轻所言。
他愧对陛下,愧对这些无辜受累的人。
“云炀,你不要听她在这里放屁,一切都是因她而起,她要是不陷害灿儿和本王,不败坏侯府和王府的名誉,我们何必要跟她过不去?”
“她才是应该受谴责的罪人!”
襄王倒是理直气壮,根本不觉得自己有错。
云轻嗤笑:“襄王,你算什么王?你就是个王八!”
“你说一切是因我而起?你摸着你的良心好好想一想,我父亲因何发疯入狱?我母亲是被谁掳走丢在城门口受辱?又是谁推波助澜,散播我弑父的谣言,逼得云家铺子都无法开张?”
“你们说我陷害你们,好,我明人不说暗话,苏灿儿和云香雪的头是我剃的,她们那身臭味也是我下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