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莉斯塔瞳孔一缩,直接爆粗,“见鬼,那封信是伪造的!”
墨瑟说,“我知道是伪造的,你也知道是伪造的,帕梅拉也看出来了。
她是急疯了,但她不是傻了。
她把兰斯叫到了办公室,当面质问了他。”
时间拨回三个小时前。
白塔办公室里,窗帘半拉着,已经凉透了的咖啡,在杯子里结成一层薄膜。
帕梅拉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那封信,她的手指按在信纸上,眼睛红肿,整个人非常憔悴。
兰斯站在办公桌前,姿态依然从容,看起来很困惑,认真扮演着一个忠心耿耿的下属,“州长,你找我?”
帕梅拉盯着他看了很久,她第一次这么认真审视一张她自以为很熟悉、却发现其实从未真正看懂过的面孔。
“兰斯,你和我一起长大,对不对?”
兰斯目光微闪:“是的。”
帕梅拉继续说,“你看着塞巴斯蒂安出生,你看着他学会走路,学会说话,你在他每年生日都会送他礼物。
他之前犯了错,都是你去处理善后。”
兰斯手指在身侧微微蜷曲了一下。
帕梅拉声音开始出现一丝颤抖,“虽然你私下做了那些事,但是我从来没想过,你竟然会对塞巴斯蒂安下手!
你告诉我,你怎么能这么做?!”
办公室里一时间落针可闻,兰斯依然温和,但温和的面具正在一点一点地裂开:“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帕梅拉突然尖锐质问,“你知道!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你绑架了我的儿子!你写了一封信,想让我以为是磐石堡干的。
你想让我去对付磐石堡,然后你就可以趁乱夺权,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兰斯看着她濒临崩溃的样子,突然笑了,就像一个一向完美的演员,彻底撕下了伪装,
“帕梅拉啊帕梅拉,你总是这样,你总是在事情已经无法挽回的时候,才发现真相。”
他的声音依然温和,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精准地刺向帕梅拉最脆弱的地方:
“你问我怎么能这么做?
哈哈哈哈哈,我告诉你——我很容易就做到了!
因为塞巴斯蒂安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无辜的孩子。
他是一个被宠坏的、傲慢的、一无是处的废物,他活该!”
帕梅拉的脸在一瞬间变得惨白,“你——”
“我什么?”兰斯打断了她,往前走了半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说错了吗?
你把他保护得那么好,让他从来不需要面对任何后果。
他二十多岁了,连一只行尸都不敢杀,他唯一的本事就是拿你的名字来压人。
你把他养成了一件精美的瓷器,然后你惊讶地发现,这个世界太粗糙了,瓷器容易碎。”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残忍地说:“至于那封信,我确实写了,但我主要目的不是为了栽赃磐石堡,我是为了让你看清楚一个事实。
你收到信的时候也怀疑过磐石堡吧?
如果他们不是外来势力,你是不是立马就下令逮捕了?
看看,你已经不适合领导联邦了,帕梅拉。
你太累了,太情绪化了,太容易被感情左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