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最外侧的是一个高大的卷发女性,大约三十岁出头,身高接近一米八,肩膀宽阔,手臂结实。
她手里握着一根钢管改造的长矛,大概五英尺长,一端被磨尖了,缠着黑色的电工胶带作为握把。
她用它捅穿了一只试图从侧面靠近的行尸的头颅,动作干净利落,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有专注的狠戾。
在她身后左侧,一个亚裔女性正蹲在货车的轮毂旁边更换手枪的弹匣,背上还背着弓箭。
她动作很迅速,穿着一件破破的外套,上面缝着几个自制的小口袋,里面插着备用弹匣,箭矢和一把折叠刀。
在货车的另一侧,一个黑人女性正蹲在一只打开的背包后面翻找着什么。
她头发浓密,扎成辫子,每隔几秒就会抬起头来警惕地扫视一圈周围的环境。
她翻出两个弹匣,站起身来,快步走到亚裔女性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把弹匣递过去。
亚裔女性接过来,头也没回,只说了一句“谢了”。
黑人女性没有回应。
亚伦注意到,她从一开始就没有发出过任何声音。
在黑人女性身边,站着一个比她年轻几岁的黑人女孩,一头短发,眉眼间可以看出两人相似的轮廓,她们是姐妹。
黑人女孩手里握着一把手枪,姿势不太标准,肩膀绷得太紧,一看就知道不是经验丰富的枪手。
但她站在姐姐身边,半步不离,时不时用手肘碰一下她的手臂,然后用手指比划几个简单的手势。
而在所有人最后面,靠着一棵倒下的树干,一个体型偏胖的白人男性正端着一支霰弹枪,负责掩护后方。
他大约三十岁出头,肚子从t恤下面凸出来,腰带勒得很紧,看起来有点搞笑,表情也不像其他人那样紧绷。
胖子甚至在换弹的时候还抽空咧嘴笑了一下,对自己说了一句什么,像是在开玩笑,但没有人听到他在说什么。
亚伦没有时间多想。
他抬手做了几个手势,四名队员无声地散开,各自占据了有利位置。
下一刻,亚伦从正面冲出去,在移动中连开两枪,放倒了距离货车最近的两只行尸!
他的队员配合默契,火力交叉覆盖了空地的大部分区域。
那些行尸在几分钟内被逐一解决,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依次倒下。
最后一只行尸在距离货车大约五步的位置倒下,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枪声停了下来,难闻的硝烟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亚伦站在原地,快速扫视了一遍四周,没有更多的行尸了。
他大步向货车走去。
那五个人从货车的掩体后面陆续站了起来。
领头的卷发女性第一个站出来。
她把钢管长矛拄在地上,目光在亚伦和他的队员之间警惕地扫了一圈,“你们是谁?”
“亚历山大的,”亚伦说,“我叫亚伦,你们呢?”
她咬了一下嘴唇,没有立马回答这个问题,反而回头看了一眼货车的车厢,对亚伦说:“我们,有人被咬了。”
亚伦走到货车车厢旁边,向里面看了一眼。
车厢里堆满了各种杂物,背包、毯子、几箱已经开封的罐头、一个急救包。
在这些杂物中间,靠着一侧车厢壁坐着一个中年男人,他的左臂上缠着一圈布条,布条已经被血浸透了,边缘处露出了暗红色的伤口和一圈清晰的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