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医疗站由鲍勃和凯伦负责。鲍勃现在仍然是监狱哨站的医生,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偷喝监狱储备酒精被发现过不止一次。因为这个毛病,萨沙受不了他一次次发誓戒酒又一次次打破誓言的样子,现在已经分手了。凯伦成为了监狱哨站的护士,和泰尔西关系稳定,准备结婚了。她性格温和,做事麻利,和鲍勃配合得很好。两人正在医疗站里忙碌着,为受伤的防卫军包扎伤口。瑞克走进医疗站的时候,鲍勃正在为一个手臂中弹的防卫军取弹头。瑞克对凯伦说,“凯伦,过来看看他们几个情况怎么样?詹米昨天有点发烧。”凯伦温和的表情在看到孩子身上的伤痕时立马变了。她眼里闪过明显的愤怒,蹲下来张开双臂。娜娜犹豫了一下,扑进了她的怀里。凯伦压下火气,轻轻地拍着她的背,温柔安抚:“没事了,宝贝,没事了,你安全了!”娜娜把脸埋在她的肩膀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詹米揪着衣服角站在一边。凯伦心疼坏了,连忙伸出一只手拉了詹米一下。他立刻像索取温暖的小动物一样靠了过去,贴在凯伦的身边。帕特里克和卢克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他们比詹米和娜娜大几岁,已经学会了在成年人面前控制情绪。但凯伦依旧招了招手,“你们俩过来,让我看看你们有没有受伤。”帕特里克和卢克对视了一眼,走了过去。凯伦检查了他们的身体,没有发现明显的外伤,脸上的淤青还没消退,但是不严重。不过,他们的手臂上都有被绳子捆绑过的痕迹,手腕处的皮肤被磨破了,留下一圈暗红色的勒痕。凯伦抿嘴,没有多说什么,拿出消毒药水和纱布,仔细地为他们处理伤口。萨沙走进医疗站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凯伦抱着娜娜,詹米贴在她身边,帕特里克和卢克坐在一旁,鲍勃正在为伤员处理伤口。她径直走过鲍勃,来到帕特里克和卢克面前,看到了他们眼中的疲惫和后怕,伸手拍了拍两人的肩膀,“我都听卡尔说了,你们做得很好!”帕特里克的嘴唇颤抖了一下,用力点头回应萨沙的信任。卢克在旁边低声问了一句:“萨沙,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家?”“很快。”萨沙说,“等我们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完,就带你们回去,先让凯伦和鲍勃给大家处理完伤势。”闻言,鲍勃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操作,把那颗弹头取出来,丢进一个铁盘里,再开始为伤员包扎。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才直起身来,摘下沾血的手套,对瑞克说,“瑞克和那些孩子们我之前大概看过。身体上问题不大,几个孩子有被殴打的痕迹,但没有生命危险,真正的问题不在身体上。”瑞克抿嘴,“心理上的?”“我不是心理医生。”鲍勃说,“但我见过类似的案例。在战区,有些孩子从小被武装组织收养,被训练成士兵。他们的世界观已经完全被扭曲了。对他们来说,杀人就像吃饭一样正常。我不知道帕德雷的人对这些孩子做了什么,这也许是个长期过程。”瑞克只能往好处想,“我们说不定能从孩子们嘴里问出他们来自哪里,找到他们的营地呢。”萨沙叹了一口气,“希望不大,一共四十二个孩子。最小的五岁,最大的十五岁。大部分来自流浪幸存者群体,有几个是从更远的地方绑来的。帕德雷的船只在沿海活动,专门袭击那些没有防御能力的幸存者。我们是第一个被偷小孩的聚居地。”这就意味着,这些孩子的父母,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的孩子在哪里。他们可能还在某个废墟里寻找,可能已经放弃了希望,更大的可能是已经死了。瑞克声音有些沙哑,“他们抓来的成年人呢?”“在岛的另一侧。”萨沙说,“泰尔西在那边看着,你去看看吧。”岛的另一侧是一片低洼地,搭着几排简陋的棚屋。墙壁透着风,地面上铺着一层薄薄的稻草,已经被踩成了泥浆。棚屋里一共住着大约二十几个成年人,男女都有,年龄从二十岁到五十岁不等。他们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看到防卫军走过来时,下意识地缩到了角落里,看起来习惯了被殴打和虐待。泰尔西脸色阴沉地站在棚屋外面。他看到瑞克走过来,指了指棚屋的方向,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这些人被当作奴隶使用!每天干活十几个小时,吃的还不如猪食。有几个人的身上有明显的鞭痕和烫伤。帕德雷的人根本不把他们当人看!成年人都是干活的,小孩都是当成士兵训练的!”瑞克心情复杂地走进棚屋,目光在那些人的脸上扫过。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有些人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然后又低下头去,大部分人蜷缩在角落里,抱着膝盖。其中,有一个人呆呆地站在棚屋的角落里,正背对着门口。那个人看起来很高大,即使瘦得脱了形,骨架依然能看出曾经的魁梧。他的衣服破烂不堪,露出肩胛骨和肋骨的轮廓,皮肤上布满了伤痕和淤青。头发乱糟糟的,沾满了灰尘和草屑。瑞克看着那个背影,忽然觉得有些眼熟。他下意识地走近了几步。那个人听到脚步声,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地转过身来。在看到对方脸的瞬间,瑞克愣住了。那张脸他认识!是磐石堡船队的杰克船长!对方的脸颊凹陷下去,眼窝深陷,颧骨高高凸起,胡子乱糟糟地长满了半张脸,夹杂着灰白色的发丝,看起来比他实际年龄老了至少十岁。杰克眼神浑浊疲惫,他看见瑞克的那一刻先是呆愣愣地眨了眨眼,随后眼眶立马红了,“瑞克?瑞克·格莱姆斯?”“是我!”瑞克不敢置信地说,“jeschrist!杰克,你还活着!!!”听到瑞克的声音,杰克的身体猛地晃了一下,感觉下一秒就要站不住了。瑞克连忙上前一步,直接抱住了他。杰克直接失控,嚎啕大哭起来。瑞克和杰克彼此不能说很亲近,但是同为磐石堡的哨站负责人,也是相对熟悉的。杰克在这里几个月,被磋磨地精神恍惚。他只知道一伙人刚刚袭击了帕德雷,加上来看管他们的防卫军都是生面孔,制服上全是血迹和灰尘,并没有意识到对面是磐石堡的人。直到瑞克出现,杰克才认出来,这几个月的委屈与郁闷彻底涌上心头,一时情绪有些崩溃。:()末世女王:我的行尸走肉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