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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番外4 白面具font colorred番外font（第2页）

是想判断我有没有杀死无辜之人的魄力与觉悟么？多拉格冷静地想。

那个女孩最终留在了革命军，有些插曲，倒是没出什么大岔子。

1509年，退出海军已有两年的泽法策划了震惊世界的“海贼毁灭计划”。

多拉格在最终之战前悄悄与泽法见过一面，是的，在海军将领中多拉格最熟悉的其实是泽法，这得益于对方远超他人的责任心和……卡普与雅兰的不靠谱。

“您最好现在马上离开这座岛，海军集结了大量人马正在往这边赶。”多拉格说，抿了一口手中的茶水，他的对面正坐着泽法，两人就这样在一片空阔的悬崖上坐着喝茶，旁边就是万丈深渊与咆啸的大海。

泽法摇摇头，扭头看向远方的海平线，可以想象，不久后那里就会出现许多艘他曾经的的军舰，冲着他开炮。

“有些事情，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多拉格叹气：“您太心急了。”

泽法反而微笑一下，举起茶杯朝多拉格示意了一下，“真正正确的时机也许就在当下，况且，你的耐心也不怎么样，革命军领袖。”

多拉格顿了一下，也拿起杯子与泽法遥遥相对，“果然被您猜出来了，我哪里没做好吗？”

“不，你身份没有露出破绽，只是自从你离开海军后，我就一直在猜想你会去做什么，一种违和感始终在我心里盘旋，所以我查了海面上新起的所有组织，但你们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我没有发现端倪。但之后我查看雅兰边期处理的加密文件，有一天的行程被抹去了。”

“她把密码告诉你了？”

“比那更夸张，她跟科研部那个首席私交不错，所以自己用的锁都是指纹加瞳膜以及心脏跳动监测，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技术，她把我、小鹤、战国还有你爸的信息都录入了进去……我离开海军有两年了，这件事是我三个月前去查的，我抽空潜回了马林梵多，发现她没有取消我的权限。”

“呃”多拉格卡了一下。

泽法带着点笑意说：“我觉得你可以试试，说不定她会神不知鬼不觉地拿走你的信息，然后录进去。”

多拉格汗颜：“算了吧，我每次和她交流都感觉很有压力。”

“那是因为她对你抱有期待，否则也不会选择和你合作。在以前我可能会恼火她这种对罪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协助的态度，现在反而有些释然了。”

“罪犯”本人尴尬地笑笑：“因为您现在也是罪犯了？”

“不是。”泽法平静地说，“因为我相信她的判断。”

他深紫色的头发中早已浮现出白色，时间是最能磨损一个人心气的东西，同时恨又是最能点燃一个人灵魂的东西。

泽法已经不剩什么东西可以再烧了。

有时候，他会恨他自己，恨他年轻时的狂妄最终由他的家人来支付代价。

无数次午夜梦回，他看见汉娜与乔伊斯远远地站在窗的另一边，两个人什么话都不说、什么表情都没有，就那样透过窗定定地望着他。

他的妻子是那么的年轻，他的孩子又是那么的小。

泽法偶尔还会梦见那些死在实习船上的学生，也是不说话，所有人都沉默地看着他，他们在等他说话，等他开口向世界讨要一个交代。

那些沉重的灵魂就坐在他的背上，日夜流血。

泽法的思绪短暂游离了一下，他的目光最终移回多拉格身上，这个卡普的儿子、革命军的领袖、他们之中最年轻的火炬手。

“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一直认为自己能改命世界，没想到最后倒是被世界改变了。”他似是无奈地说。

“但您改变了许多人的命运。”多拉格说，“至今也为此努力。”

“不过是我没办法再像之前那样继续走下去了，我不只在新世界安装了炸弹。”泽法话锋一转。

多拉格立刻意识到了什么，深深地看了泽法一眼，说：“您真是和以前不太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