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大殿内,往日素雅的帷幔被扯得七零八落,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令人作呕的淫靡气味。
透过破碎的纱幔,只见遍地都是白花花的肉体交缠在一起,淫水混着精液流淌在冰冷的青石地板上。
“啊啊……哦齁……哦齁齁齁……好棒……魔教的鸡巴好大……”一个女弟子双腿大开,被两个魔教徒夹在中间前后夹击,雪白的乳房随着抽插的节奏剧烈晃动,奶头上还沾着晶莹的口涎。
“噗嗤噗嗤……噗啾噗啾……”淫靡的水声不绝于耳。
“唔啊啊……!!要死了……要死了……操死我了……呜呜呜……好深……顶到子宫了……啊啊啊!!”
另一个角落,一位曾经的高傲师姐此刻正跪在地上,嘴里塞满了粗大的阴茎,被按着脑袋前后套弄,喉咙里发出“咕呜……咕呜……”的哽咽声,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在雪白的胸脯上。
“啊……啊……肏我……肏我……魔教的大人……用力……再用力些……?”又一个女弟子趴在供桌上,翘起浑圆的臀部,任由身后的人狠狠撞击,肥美的阴唇被操得翻进翻出,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了一地。
整个大殿里回荡着各种浪叫:
“哦齁……哦齁齁……好麻……鸡巴好烫……要把人家的屄操坏了……”
“呜呜呜……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
“噗噗噗噗……嗯噗噜噜噜噜噜噜……太深了……顶到胃了……”
月清雅看着满目疮痍的宗门,那些曾经高傲清冷的弟子们此刻全被操得翻着白眼,嘴里溢出白沫,双腿抽搐着不停高潮。
“啊……啊……不够……还不够……?”弟子的浪叫声此起彼伏,伴随着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和粘稠水声。
“大人……再快点……再重点……把弟子操烂吧……呜呜呜……好舒服……好爽……?”
整个合欢宗大殿彻底沦为人间淫狱,昔日清修之所,此刻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呻吟与浪叫。
月清雅立在满地淫秽之间,衣袍无风自动,清冷的眸子扫过那些被操得失神、嘴里还含着男人精液的弟子们,银牙紧咬,指尖掐得发白。
“啧……真是暴殄天物啊,合欢宗那么多极品鼎炉,却一个个清高得像块冰。”
一道低沉而戏谑的声音自她面前传来。
月清雅猛地抬头,就见一个身着墨黑长袍的男人不知何时已悬空立于她三丈之外。
他面容阴柔邪魅,唇角噙着一抹狷狂的笑意,周身魔气翻涌,赫然是——魔教教主,凌九幽。
“合欢宗主,听说你的身体曼妙无比,无论何种境界的修士在你身下都撑不过十秒?”
凌九幽的目光带着露骨的侵略性,自上而下地舔舐过月清雅的每一寸肌肤,仿佛早已透过那件素白长袍,看见了底下那具被誉为“天下第一鼎炉”的圣体,“本教主倒是想试试。”
月清雅眉头紧锁,瞳孔骤缩。
该死的邪修,竟然敢侵袭修行圣地,毁我宗门弟子道心,还妄想玷污本宗主圣体!
“放肆!”她一声冷喝,周身灵力骤然炸开,手中法剑嗡鸣作响,寒光直指凌九幽的咽喉,“今日我必斩你于剑下,以祭我宗门被辱之耻!”
然而她话音刚落,身后又传来一阵阵淫浪的叫声——
“啊啊……哦齁……宗主……救我……救……再深一点……再深一点……弟子的屄要被操烂了……呜呜呜……?”
“噗嗤噗嗤……噗啾噗啾……嗯齁哦哦哦哦……”
月清雅的身子微微颤了一下,那些弟子的呻吟仿佛带着某种魔性的力量,一下下钻入她的耳膜,拨动着她体内那沉睡已久的某种渴望。
凌九幽舔了舔嘴唇,笑得愈发邪魅:
“听到了吗,月宗主?你的弟子们,可比你诚实多了。”
月清雅不再废话,手腕一翻,一道凌厉的剑气裹挟着冰寒的灵力直斩而出——“嗖!”
剑气划破空气,带着凛冽杀意直取凌九幽的咽喉。
然而那黑衣男子竟不闪不避,只是轻轻抬起两根手指,“叮——”的一声脆响,那道足以劈山断河的剑气竟被他指尖夹住,如同捏住一片飘落的枯叶。
“啧啧啧……”凌九幽把玩着指间逐渐消散的剑气,眼中玩味之色更浓,“不愧是合欢宗主,连发怒都这么好看。不过……”
他身形一闪,下一瞬竟已出现在月清雅身后,滚烫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美人发怒的样子……更让本教主想把你压在身下,听你叫得比那些弟子还浪。”
月清雅浑身汗毛倒竖,反手就是一掌拍出——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