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康武帝重重的一拍书案。
瑞王:“爹,鈺儿是……”
“不愧是朕的孙女,惯会变通!好样的!”康武帝骄傲的大笑。
瑞王:“?”
行吧。
他就多余担心。
齐芝鈺抿唇一笑:“皇祖父、爹,我回去了。”
她也是一夜未归,累了。
“去吧去吧,赶快回去歇著。看看这一晚上奔波的,小脸都瘦了。”康武帝心疼的说著。
瑞王猛地转头,震惊的盯著康武帝。
就一晚上,就算是再累,也没法瘦到被看出来。
他爹这个不要脸的。
康武帝瞪了瑞王一眼。
瑞王立马抬头望天,转头看窗户,总之……很忙。
齐芝鈺噗嗤笑了,转身离开。
她前脚出门,房门刚关上,屋內瑞王就“哎呦”一声。
瑞王委屈的捂著头:“爹,你偷袭。”
奏摺是批阅的,干什么总用来扔他?
康武帝冷哼,下巴一抬,示意瑞王把奏摺捡回来。
瑞王心里委屈,但还是老老实实的把奏摺捡起来,放回去。
康武帝这才满意的开口:“宸安奔波一夜,我这个当祖父的关心关心有什么问题?”
“用得著你编排?”
瑞王不可思议:“我什么都没说!”
康武帝冷笑:“心里编排就不算了?”
瑞王惊愕的盯著康武帝:“爹,你也忒不讲理了。”
康武帝嗤笑:“当皇上的,讲理才有问题。”
所谓的理,也是在一定范围內的。
当皇上要是受条条框框的束缚,迂腐至极,那可是坐不稳这个位置的。
瑞王撇了撇嘴,小声嘟噥:“您还知道自己不讲理啊?”
“討打是吧?”康武帝抬手,瑞王立刻堆满笑,“没、没……”
“別在这儿杵著了,赶快去,处理了。”康武帝瞥了一眼那担架。
那些金银总要弄回来,还有这件事情要收尾。
“誒。”瑞王答应了一声,去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