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嗤笑道:“有何怕的?”
“本王的父皇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换我回去!”
祁晏和:“……”
他可不能保证,他皇兄会不惜一切代价……
不对。
祁晏和无声苦笑,他在他皇兄眼中没有那么重要。
祁晏和知道跟寧王联盟是没可能了。
他只能是失望的回去,坐在椅子上想办法。
另外一间屋子里,寧王捂住了胸口,那厚厚的布带,还有他呼吸一下都会扯动的痛,让他无奈至极。
还跟祁晏和一起跑。
別说祁晏和不是个靠谱儿的,就算是可靠,他也跑不了。
宸安郡主真够狠的。
那一剑说刺就刺了,还把他刺个对穿。
不过,她的功夫实在了得。
利剑穿胸而过,竟然可以避开所有要害,他没死。
这个小郡主……有意思。
祁晏和写给祁国国君的信,信王自然是派人给送过去。
距离远,需要一定的时间。
他则是好好的治理雁昀城。
也就是祁晏和他们被关起来,不然的话,但凡祁晏和看到信王做的这一切,他就能知道,无论他皇兄答应不答应用重金换回雁昀城,这城池以后只能是大芮的。
跟他们祁国是一点儿关係都没有了。
齐芝鈺懒洋洋的半躺在榻上,吃著丫鬟剥好的水果,看著信王从外面进来。
她微微的抬了抬手,跟信王打了个招呼。
信王一点儿都不在意,自己过去坐下:“大侄女,城里的事情都差不多了。”
“嗯。”齐芝鈺压根就不感兴趣,“祁国使臣快要来了吧?”
“快了。”信王点头。
马上有一场硬仗要打了。
“那做好准备。”齐芝鈺叮嘱著。
“放心,我已经……”信王这份自信还是有的,这种大事上,他是绝对不会出现任何紕漏的。
“押运银子物资的车队什么的都准备好,东西一到手,我就跟著回京了。”齐芝鈺悠閒道。
出来这么久了,她想家了。
齐芝鈺说完,突然发现信王就跟被定住了似的,不动了。
齐芝鈺疑惑:“皇叔,你怎么了?”
“你说,祁国的使臣会那么心甘情愿的把赔礼送过来吗?”信王试探的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