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芝鈺!”德妃拍案而起,双目赤红的盯著齐芝鈺。
“你无法无天到如此地步,竟敢在宫中,隨便打杀宫女!”
“你眼中还有没有陛下?”
齐芝鈺面对著额头青筋冒起的德妃只是微微一笑,然后走到一边,悠閒的坐了下来。
看来一时半会儿说不完,她可没有一直站著的癖好。
魏老夫人气得呼吸急促,这混帐东西竟然还敢坐?
“宸安郡主,德妃娘娘没有赐座,你就贸然坐下,你的礼数呢?”魏老夫人摆足了长辈的架势教训起来。
齐芝鈺嗤笑出声。
她这一笑,魏毅峰彻底的变了脸色。
別说是他了,就连魏成江都做了同样的动作。
二人直接跪倒在地:“郡主恕罪!”
魏老夫人跟唐静柔惊了,这二人在干什么?
为何要给齐芝鈺下跪请罪?
齐芝鈺並没有理会魏毅峰父子,而是似笑非笑的看向德妃:“德妃娘娘,这是在你的宫中……你怎么说?”
德妃那个脸色啊,真的是没法看了。
她甚至愤愤的瞪了魏老夫人一眼,她这个嫂子真的是愚蠢至极!
还当自己是威远侯府的老夫人了?
魏家的侯爷爵位都没了,她这个魏家老夫人的誥命自然也没了。
区区一介民妇,竟然端架子教训郡主?
她这个嫂子到底是怎么想的?
“宸安,你看,她毕竟年纪大了……”德妃气势顿时弱了几分。
齐芝鈺什么都没说,只是含笑看著德妃。
她眼中的嘲讽之意,激得德妃胸口发堵,手脚冰凉。
齐芝鈺非要这么逼她是吗?
寸步不让,对齐芝鈺有什么好处?
她掌管后宫,虽没有国母之名,却有国母之权,齐芝鈺就不掂量掂量轻重?
齐芝鈺不说话,跪在地上叩首的魏成江眼神怨毒。
至於魏毅峰手指扣地,手背青筋鼓起,身子微微轻颤。
他们的愤怒,齐芝鈺压根就不在乎,只是手指轻叩桌面:“德妃娘娘就是如此待客的?”
“连茶水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