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风嘴角飞过一抹笑,加快脚步朝著楼梯走去。
郭保顺自己操纵轮椅,紧隨其后,回头藐视苗俊生。
青蛇嘆息:“生哥,如果刚见面你对郭保顺客气点,指不定今晚就是你的命运转折,几天后你就能成为企业家。
你羞辱了郭保顺,於是你失去了这辈子唯一可以改变命运的机会!”
苗俊生满眼泪光,声音沙哑:“如果我……,我给郭保顺下跪,还有没有挽回的余地?”
“下跪没诚意。
你把两个波棱盖挖出来送给郭保顺,你也坐轮椅,这才有挽回的余地。”
青蛇故意奔跑起来,英姿颯爽冲向楼梯。
我有种错觉,自己的別墅变成了风景秀美的郊外。
来到这里的人,都在锻炼身体。
慢步跑的女人,波澜起伏。
牵著气球的孩子,纯真的笑脸。
我和苗俊生一前一后上楼。
二楼拐弯处,郭保顺坐在轮椅上,拦住了苗俊生的去路。
“莞城生哥,你代表湘南帮。
黑是什么样的黑,黑帮的黑,帮是什么样的帮,黑帮的帮!
不要再跪舔柳氏宗族,柳家不待见你!”
郭保顺似笑非笑的话语,犹如一颗颗子弹击穿苗俊生的身体。
“好……,的……”
苗俊生剧烈咳嗽,大口吐血,身体倾斜摔在楼梯上。
“生哥醒醒。”
我害怕苗俊生因为绝望,死在我家里。
“乃格兰!”
我一巴掌扇过去,苗俊生头部颤抖,醒来了。
“彬哥,给我一个小时,谈谈!”
“行呢。
我让保鏢扶你去一楼房间,你等我!”
武丙就在楼梯上站著,我给了他一个眼神。
武丙扶著苗俊生,下楼去了。
我去了书房,对轮椅上的郭保顺说:“顺哥够狠,有仇当场就报了。”
“如果可以降维打击一个人,就不用考虑环境,不用顾及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