彬哥肯定记得,在雅间里你对我多么疯狂。”
刘香玉说出了这种话,肯定是故意的。
目的肯定是提醒我,咱俩关係不一般。
我不好否认,尷尬看著她:“你到底想干啥?”
“彬哥,你神通广大,能不能让老张在里面假死,然后金蝉脱壳?”
“刘香玉,你天真了,我没那么大本事。
张文斗就是个叼毛,即將燃烧,化作灰烬。”
我伸手抬起刘香玉的下巴頦,冷声道,“如果你心里一直有这种不切实际的执念,我会考虑收回你的店面,赶走你。”
“彬哥別生气,日后我不这么想了。
老张儘管被处决,我已经做好了领取老张骨灰的准备。
以后,我要多为自己和孩子考虑,一门心思经营饭馆赚钱。
我打算用十年时间,赚一个亿!”
刘香玉又异想天开了。
对於同等规模的饭馆来说,巴蜀食府很赚钱。
可刘香玉这辈子,应该不会拥有一亿財富。
我不去打击她,而是微笑道:“香玉姐,你要鼓足勇气活下去,我祝福你早日成为亿万富豪。”
“可能吗?”
刘香玉开始自我怀疑。
“只要有理想,一切皆有可能。”
鼓励了刘香玉。
我和夏青黛离开了巴蜀菜馆。
夏青黛轻蔑感慨:“这个世界太疯狂了,一个人到中年的婊子,都想当亿万富豪。
我很年轻,很漂亮,可我就不敢有这种奢望。
彬哥,你说这是为什么?”
我的答案脱口而出:“阿黛,你说这个世界太疯狂,可你的生活还不是很疯狂。
千万不要瞧不起刘香玉这种女人,刘香玉自然有属於自己的精彩。”
我带著夏青黛,去了附近那座商业楼的阿玲菸酒商店。
没看到阿玲,坐在柜檯里玩电脑的,是个约莫五十岁的男人。
穿著花衬衫,脖颈一串珠子,表情有玩世不恭的感觉。
“老靚仔,你是谁呢,阿玲去了哪里?”
我用调侃的方式打招呼。
浓眉大眼高鼻樑的老傢伙看过来,嘴角轻笑:“你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你,你就是最近混起来的虎门镇彬哥,老家山晋的陆彬。”
“是呢。
但我在莞城的实力,没有別人说的那么厉害。”
我都这么说了,可还是被教训了。
“陆彬,我劝你有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