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把牌,侯大魁飞牌飞了两张,袖里乾坤藏了一张。
侯大魁窃喜,以为自己得逞了。
物流运输和土石方大老板,山晋江湖树哥忽而起立。
探身对著侯大魁吼叫:“干啥,咋回事呢?”
侯大魁嚇了一跳,一脸惶恐还要抵赖:“树哥,你是不是疯了?”
郑嘉树一把捏住了侯大魁左臂,怒声道:“你自己把黑桃a拿出来,还是我撕扒了你?”
“树哥好眼力,知道我藏了黑桃a,树哥也是好手段,你藏牌我就没发现。”
侯大魁倒打一耙,犹如他出老千就是为了考验郑嘉树。
他理直气壮將袖口里的黑桃a拿出来,摔到了牌桌上。
“大家看到了吗?郑嘉树千术比我高啊!我藏了什么牌,他一眼就看到了!”
郑嘉树气坏了,抡起拳头就要打。
我及时出手,捏住了他的手腕。
郑嘉树要挣脱,却无法做到。
几位都看明白了,我的力气远远超过了身高超过195的树哥。
郑嘉树一脸愕然,像是在说,陆彬你身高不够一米八,看起来不太粗壮,可你力气咋就这么大?
我意识到,这场面自己有了一定的威慑力,不会人微言轻。
於是提醒郑嘉树:“先別动手,既然抓住了侯大魁出老千,可以按照牌局规矩办!”
侯大魁嚇惨了。
如果按照牌局规矩,那是要剁手指头,或者锤子砸手的!
“我没出老千!
我只是在试探,几个牌友谁的千术比我更高!
凤姐,牌局在你家,你给我做主啊。
真正出老千的是树哥,因为树哥发现了我出老千!”
侯大魁找潘金凤求援,同时起身远离牌桌,隨时准备夺门而出。
潘金凤忍著笑,漂亮的脸愈发生动。
她看著高贵田,慍声道:“如果我组局,不会叫侯大魁,从段位看,从牌品看,他都不配。
今天牌局在我家,但组局的人是你,你脑子让驴踢了把侯大魁叫了过来,你说应该怎么处理?”
潘金凤质问高贵田的同时,也在故意鄙视侯大魁。
目的似乎是让对方癲狂,进而清袋。
高贵田也不是很慌。
毕竟是山晋排得上號的煤老板,这点场面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高贵田点燃雪茄,笑眯眯:“真是对不住,我把侯大魁叫来了,他出老千坏了大家玩牌兴致。
我有个不太成熟的想法,活埋了侯大魁算了,就把他埋在古焦那个村里的煤窑里,这么一来,村长会经常带领村民给他上坟。”
郑嘉树立刻响应,阴冷道:“我看行,活埋了这板鸡!”
方瀚阳心有余悸:“玩牌而已,最好不要闹出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