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走吧。”
白少流等人,带走了侯大魁。
我心里还是不踏实,在客厅来回走动。
几分钟后,手机再次接到白少流的电话。
“白公子,啥情况,你可不能在路上反悔。”
“彬哥,这是你第一次求我办事,我应该做到位。只是刚才的场面,有些话不方便说。”
“那行呢,你返回来,咱俩单独聊。”
“等我。”
白少流又出现了,身边只跟了花狐狸一个人。
花狐狸在客厅,我和白少流去了茶室。
在茶桌旁坐下,白少流沉声道:“看起来,白家和柳家有多年积怨,我和柳如风一直不对付。
可柳如风自首进去了,我心里很难受。
柳如风是一个很好的对手,以后莞城江湖没了他,我会孤独。”
“理解。
其实我早就发现了,白公子是讲规则的人,更是性情中人。”
我心里却说,白少流,看到了柳如风的今天,你应该能够预见自己的將来。
白少流嘴角苦笑:“彬哥不用吹捧我,只需要帮我分析一个问题。”
“行呢。”
“有人说,我在十年內蹲监的概率在九成以上,你怎么看?”
“这个人说的不对。
依我看,白公子如果不做出改变,五年內蹲监是百分百的事。”
“陆彬,你果然没当我是朋友,你诅咒我?”白少流忽地起身,愤然喊道。
“白少流,你又急了!
如果你信不过我,问我干什么?
我欣赏你,所以才冒著得罪你的风险讲了真话。
此刻,你可以当我是你爸爸,忠言逆耳利於行。”
“哦,呵呵……”
白少流无奈笑著,“有时候我也纳闷,每次被你打了,我都不是很生气,每次被你骂了,我也不是很生气。
陆彬,我们最应该成为朋友,可惜的是现实不太允许。”
“现实还是很允许的。
我和柳家最多是合作关係,我怎么混,柳家管不著,我跟谁交朋友,柳家也无权干涉。
所以不管在莞城还是在外地,我的朋友不一定就是柳家的朋友。
如果白公子看得起我,从今天开始咱就是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