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有这种问题,不会变成他的师父,早就伏法了。”杜老二说著。
几个吵架的青年男女,开始朝著我的方向靠近。
矛盾起因,似乎是高利贷。
距离我不到五米的地方,身材壮硕的债主,开始追打欠债的女人。
约莫三十多岁,有几分姿色,著装清凉的女人尖叫著救命,朝著我扑了过来。
我並没有用身体挡住女人,而是一把推开了她。
女人侧身踉蹌,几乎要撞到杜老二身上。
杜老二眼里迸发戾气,一把擒住了女人的胳膊,从她领口摸出来一个小袋子。
“这是什么?”
杜老二吼叫时,將女人扔飞了出去。
顷刻间,有人开枪,子弹刚好击中了起飞的女人。
装了消声器的手枪,响声轻微。
女人后背中弹后,面朝下砸在地上,嘴角流血,后背鲜血漫溢,看起来是活不了了。
开枪后,五个青年男子朝著人多的地方衝去,坐上了三辆仿赛,呼啸而去。
武笛诧异道:“彬哥,你怎么犹豫了,就刚才,如果你想抓一个活的,很轻鬆!”
“不用抓住谁,只要报警就够了。”
我看向杜老二,他点了点头。
我拿出手机拨了110,说我叫陆彬,从莞城过来的,在拱北岸附近被人袭击了。
报警之后,我给莞城柳如烟去了电话。
柳如烟表示,她会给珠海方面去电话。之后案件调查,不会过多的为难我们。
警察来了,带走了女人的尸体。
我们跟过去,录了口供。
从某刑警队出来,已是下午一点多。
找地方吃了午饭,回到西门影別墅,已是下午三点。
二楼书房,武笛笑著说:“彬哥,录口供的时候,你几次提到了花城杭漫兮,接下来,杭家麻烦了。”
“如果真是杭漫兮乾的,她肯定想好了后路,不怎么麻烦。
如果不是杭漫兮乾的,那么她会笑个没完没了,因为我到了珠海,想要我命的人不只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