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莲,既然如此,我们更不能轻易妥协。谁不服,我们就弄疼了谁!”
“不行,不可以太极端!
现在,我带著阿辰离开,今晚,我妈咪会找你!”
柳雨莲带人弄走了曹耀辰,准备送到大岭山镇恩诺医院。
之后两三个月,曹耀辰只能躺在医院。
夜里八点多。
白马湖別墅吃过晚饭。
我、保鏢武丙、佣人王秋霜,坐在院子里吃水果,喝茶。
看著大门的方向,我忍不住说:“都这个点了,柳如烟是不是不来了?”
武丙端著茶杯,轻声道:“眼下的局面,柳如烟也根本没有破局的好办法,莞城大佬们对付你,牵扯到了诸多利益,更是牵扯到了根深蒂固的观念。”
我在听著。
脑海闪现的都是我来莞城以后见过的人,做过的事。
一旁的王秋霜说道:“彬哥,如果你在龙城混,就不会遇到这么难缠的事。
我有个不成熟的建议,今年你就离开莞城,先回龙城待一段时间,然后去你想去的城市。”
“我也想走,可是走不了。
因为看到我彻底妥协,那些大佬会让我把在莞城赚到手的財富都留下。
这就好比,我连贏几十次,然后一次就输光了。起身滚蛋时,兜里一个子儿都没有。”
我没打算妥协。
看到我的態度,武丙说:“彬哥,如果你就这么走了,就算回了山晋龙城,你也很不好混,因为现在当你是强者的人,都会把你当成弱智和笑料。”
一个小时后,柳如烟终於还是来了。
她穿著显示身份和身材的套装,迈著款款的步子。
二楼书房,只有我和她。
柳如烟挥手扇了我一巴掌,我沉默挨了。
“小畜生,你打阿辰有什么意义?”
“如烟阿姨,既然你没有拔枪瞄准我的脑袋,说明我打了阿辰一顿,意义非凡啊。”
“哦哈哈,呜呜……”
莞城大姐大柳如烟,被整得又笑又哭,“现在看来,意义就是阿辰的老妈洛芙找弟弟洛宽哭诉,洛宽打算让老驴找你麻烦!”
我心情烦乱,却还是认真听著,问道:“樟头木镇大佬洛宽怎么不自己找我麻烦,难道,他也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