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朝著房门走去。
身后有几个人,但是没有谁敢对我下黑手。
每个人都相信,哪怕我在看不到的时候,也能躲开攻击。
我离开三楼健身房,到了二楼书房。
约莫半个小时后,门开了,汤静姝一个人走了进来。
“阿彬,打贏了兰鞭,那是你的本事。
可你对韦特娇太狠了,你让她的屁股受伤好重!”
“大朗镇韦特娇就那么尊贵,只许她对我连开五枪,必须我踢她的屁股?”
“或许吧。”
汤静姝坐下,別有意味说著。
我点燃一支烟,冷声道:“你直说,韦特娇是谁的女人?她的老公去世后,她跟谁好了?”
“据我了解,这些年韦特娇一直保持单身。至於私下里她跟谁睡过,我就不晓得啦。”
汤静姝肯定知道,但她不说。
我打算离开这里以后,去问柳如烟。
看了一眼时间,我说:“千万级礼物在哪里?”
“午饭后,会给你的。”
“汤阿姨,我拒绝在你家吃午饭,怕你给我下毒。”
“阿彬,你这么说,我很痛苦。”
“我確实是中了硃砂毒,至今没拿到解药。就现在,我的身体很不舒服,我的邪念无法自控。”
“如果你很想释放,我可以再配合你一次。
但是那个事,我和你有一次和两次,不能有第三次。
跟男人睡觉,我看重感情基础。”
“感情你老妈!给老子拿礼物来,我很崩溃,不能一无所获!”
“稍等。”
汤静姝迈著幽怨的步子走了出去。
我必须提高警惕,提防汤静姝也像韦特娇那样,疯狂开枪。
如果汤静姝真举著微衝进来,我怕是躲不开?
如果她隔著一道门开枪,我怕是会中招?
我给自己选了一个位置,如果外面有人开枪,几乎打不中。
门开了,汤静姝双手捧著一个华丽的盒子走了出来。
“阿彬,你居然躲在了书桌一侧,蹲在地上,酷似一条狗!”
我站起身,走过去,慍声道:“盒子里是什么,解药?”
“你都看到百达翡丽龙骨了,故意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