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的嘴动了动。
“还有棒梗。”贾东旭指了指外屋睡著的儿子,“他以后要上学,要入队,要入团。要是咱们家有这么一笔污点,他能顺利吗?”
“还有小当,还有淮如肚子里的这个。”贾东旭的声音越来越重,“您是想让您这三个孙子孙女,都被记上家庭成分有问题?”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下来。
贾张氏的脸瞬间白了。
她张著嘴,半天说不出话。
秦淮如赶紧上前扶住婆婆:“妈,东旭说得对。咱们得为孩子想想。”
贾张氏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了,一屁股坐回炕上。
她攥著那把铁锁的手鬆开了,锁掉在炕上,发出闷响。
“那。。。。。。。。。。。那就只能这么看著?”她的声音有点哑,“看著刘海中占这个便宜?”
贾东旭坐回桌边,端起茶缸喝了一大口水。
“妈,別管別人。”他放下茶缸,声音缓和了一些,“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贾张氏低著头,不说话了。
但她的三角眼里,还闪著不甘心的光。
秦淮如看著婆婆的表情,心里一紧。
她知道,这事儿虽然暂时压下去了,但贾张氏这性子,指不定什么时候又得作妖。
屋里安静下来。
外头,院子里传来零星的说话声。
贾东旭听著那些声音,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
聋老太太那间屋子,指定是刘海中的了。
他在心里嘆了口气。
也罢,至少別给自己惹麻烦。
前院,阎家。
一家人围坐在八仙桌前。
桌上摆著几个窝窝头,一碟咸菜,一小盆玉米糊糊。
阎埠贵端著搪瓷缸,眯著眼喝了一口,推了推眼镜。
阎解成坐在对面,手里的窝窝头咬了一半,眼珠子转了几圈。
“爸。”他突然开口。
阎埠贵抬眼看他:“嗯?”
“聋老太太那间屋子。。。。。。。。。。。”阎解成咽下嘴里的窝窝头,“咱们家,能不能想想办法?”
阎埠贵的动作顿了一下。
三大妈也抬起头,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丈夫。
“老大,你这是什么意思?”阎埠贵放下茶缸。
“爸,您想啊。”阎解成放下窝窝头,身子往前凑了凑,“傻柱都快有孩子了,我都还没结婚呢!”
他说得很激动:
“要是能把那间屋子弄到手,我不就有地方娶媳妇了吗?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