彬哥,你什么表情,你別害怕!”
黑珍珠抚摸我的脸,用温柔给我安慰。
我就很不屑:“我见过多个狠人,见过很多血腥场面,就算西门元朗真是这种狠人,也根本嚇不到我。但是,我很瞧不起那些伤害亲人的人。”
黑珍珠表情再次发生变化。
她轻轻点头时,劲爆曲线也在律动。
“刚才通话,西门元朗问我,黑珍珠,据说你在內地的朋友来了,谁啊?
我说,山晋龙城煤老板潘金凤,你见过她的老公董海舟,如今董海舟因脑出血变成了植物人。
西门元朗问我,潘金凤身边都跟著谁?
我对他说,莞城彬哥,一个能打十多个的顶级高手。如果你的朋友南桥遇见了莞城彬哥,一分钟內就会被彬哥打出屎来!”
“西门元朗有没有嘲笑我?”
“他没有嘲笑你,说自己还有事,然后就掛断了电话。
等著吧,天黑以前,西门元朗就会带人过来。”
黑珍珠依偎到我怀里,柔软的手一直在挑逗。
关键时刻,我抓住了她的手。
“不要这样。
聊正经的,你还没告诉我,除了黄氏国术馆,你还有什么別的生意?”
“西门家族旗下几家娱乐场,其中黑桃k娱乐场有我的赌厅,珍珠厅。”
“有点厉害啊。
西门家族够给你面子的,允许你在他们的场子里开赌厅。”
“赌厅是我父亲开的,用我的名字命名。
我的父亲曾经救过西门元庆的性命,所以整个西门家族都当他是朋友。
可是荒唐的是,到头来,我的父亲却死在了西门元朗手里。
擂台赌赛被打死的,我就连寻仇的正当理由都没有。”
我在听著,一直在心里模擬有可能的情景。
“黑珍珠,你是这么认为的。
但是其中,有没有误会的可能?”
“这些年来,西门元朗多次解释,岭南拳霸南桥去黄氏国术馆踢馆,不是他的意思。
当时在擂台开始之前,他说过的很多话都是气话,而南桥根本不是他请来的。
但是我不信他的鬼话,因为他亲口说过,南桥就是他请来的!”
说到后面,黑珍珠泣不成声,话语顛三倒四。
我有点迷茫,因为我见过好几个做了坏事以后不认帐的人。
“你这香喷喷的臥室里,能抽菸吗?”
“可以。”
黑珍珠夺走我的烟盒,帮我將一根烟放嘴里,又帮我点燃。
“彬哥,如果你累了,你可以躺到我的床上,我给你按摩。”
“不了。”
我端坐在沙发上,考虑即將出现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