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家任何一个人,都不该直接死在你的手里。”
“那是肯定。”我表態。
赵丰年继续加深这层意思:“你这么做,相当於在帮林小薇报答杭家告知身世的恩情,也是在保护你自己。
就算那个喜欢跟你睡觉的虞美人,她內心也根本不敢低估了花城杭家和蓝家的能量。
假如你弄死了杭家或者蓝家哪个人,你是必须要抵命的。
如果真发生了这么可怕的事,虞美人动用了所有人脉,也最多给你爭取到死缓。”
“知道呢。”
这时候,我接到了潘金凤的电话。
“凤姐,我回来了,在年哥家呢。”
“乃刀货,你可算回龙城了,打算啥时候过来看看我?”
“今天就算了,我坐了飞机,睏倦。等明天早晨,我给你打电话?”
“行呢。
你好好珍惜今天的时光,不要都用来睡觉。
你到处逛逛,去看看汾河公园,去看看晋祠。
因为明天见了面,你要是让我不高兴,指不定我就弄死你了!”
“凤姐,这话你敢不敢对赵丰年说?”
“陆彬,你从外地回来了,果然还是原来那个板鸡。
你不提赵丰年,我还可能对你手下留情,你提了赵丰年,我才真要乾死你呢!”
潘金凤愈发激盪。
她说了什么,赵丰年和李春燕大概能听到。
赵丰年哼声道:“黑金矿业集团的母夜叉,你整了陆彬以后,记得给他大补。”
“赵丰年,你妈蛋!
你不就是古玩市场捡漏的,你都多久没淘到好货了,还敢牛逼?”潘金凤一顿骂。
“潘金凤,你骂我,我懒得搭理你。
可你要防著阳泉高贵田,小心他打你。
开黑口子的老崔,走在路上就让人开枪乾死了,你小心自己的狗头!”
赵丰年说著,帮我掛断了电话。
我有点好奇:“年哥,听你的意思,开黑煤窑的崔清石,跟潘金凤能说上话?”
“董海舟和潘金凤那是大老板,他们没鸟过崔清石。
但是崔清石被乾死了,给煤炭圈子里多个老板提了个醒。
让煤老板们更加明白破財消灾的深刻道理。
老崔开歌厅起家,混过碧洲园和开元歌城。
可他做梦都想当煤老板,逮住机会就弄了个黑口子开起来了,也算实现了日进斗金的梦想。
但是好景不长啊,黑口子开了不到半年,就被道上的混子用五连发打死了,地上都是脑浆。
凶手叫杨坡,逃跑了,刑警队一直在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