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起电话,就听到了一个女人妖媚的笑声。
我冷声道:“你是谁呢,別装神弄鬼。”
“莞城黑心彬,你不是很能混吗,你猜猜我是谁。”
“你这么说话,我就知道你是谁了,大鼎矿业任大美?”
“是我。
你打伤了我的人黑虎子,你甚至打死了你的老同学毛线,我只能给你说几句。
不管谁在给你撑腰,你都要混到头了,以后你最好不要回山晋,冒头就乾死你!”
任大美这就开始毁我名声,给我扣屎盆子了。
我不是很慌,舒缓道:“毛线不是被我打死的,是被人毒死的,我这边提前在银楼大酒店安排了人,把过程录了下来。
大美胖,你谋害我老同学,这笔帐咱慢慢算。
我也要提醒你,你毁我名声没用,因为,在我坏了名声之前,你就已经不在了。
我肯定回山晋参加你的葬礼,送你好大一个花圈。”
说到这里,我及时掛断了电话,就不信任大美不怕。
杜茯苓醒来了,柔软的手抚摸我心口,笑问:“大美胖来电了?”
“是呢。”
我点燃一支烟,“大美胖喊莞城黑心彬,我心里很难受,我用了那么久才闯出来的好名声,就要塌了吗?”
杜茯苓居然说:“彬哥,其实你没用多久就闯出了莞城圣人彬的名声,因为你来莞城都还没有一年。
彬哥,你是一个很善於创造奇蹟的人。
只要你一直待在莞城,你一定可以用十年时间证明,你不是莞城黑心彬。”
我很鬱闷,捏了她几下。
杜茯苓啊啊叫,娇嗔道:“我好嫩,你弄疼我啦。”
“我和你的协议婚姻只有一年,但是你希望未来十年內,我一直就在莞城?”
“对啊,就算我们离婚了,我也希望能经常见到你,可你最多再在莞城待两年。
等以后,你会在山晋定居,也有可能去魔都定居。”杜茯苓很伤感,柔声说著。
我抚摸她,笑著说:“茯苓不要哭,不管我在哪里,咱们都能经常见面。”
杜茯苓不说话,只是泪眼看著我。
她一定能想到,不管交通多么发达,在两座城市的人都不可能经常见面。
手机响了,来电又是任大美。
迟疑后,我接起来,慍声道:“大美胖,你一直这么骚扰我,解决不了啥问题,如果你想谈大事,那你就来莞城。”
“陆彬,你这个人太黑。
老高去了莞城被你扣留了,如果我去了,岂不是也要栽到你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