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看,“咔噠”一声,“门直接被推开了。
贾婧文猛地抬头,手忙脚乱地將脚盆从腿上拿开,看到站在门口的身影,居然是李凤先!
“你-你干嘛啊?!”贾婧文慌乱地將脚盆推到旁边,擦乾手,整个人缩在一旁,眼神闪烁,语气带著一丝慌乱和戒备。
李凤先反手將门锁上,然后没好气地看著贾婧文,质问道:“我还想问你干嘛呢!我是得罪你了?还是说你其实就是有脚气?”
“呸!”
她衝著李凤先的方向轻了一口,理直气壮道:“你才有脚气!本郡主的脚好得很!
这次就是故意整你!怎么著?不行啊?!”
“为啥?”
李凤先更加纳闷了,一脸憎逼地看著贾婧文,“我啥时候得罪你了啊?让你这么恨我,寧可自己脚臭都要整我?”
他认真地回想著自己和贾婧文的互动,除了开玩笑就是打闹,似乎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啊!
看李凤先这副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生气的样子,贾婧文更来气了!
她咬牙切齿地说:“你以为那天早上跑了,就能让我当什么事没发生过?你这个敢做不敢认的混蛋!信不信我让我乾爹找一车麵包人来弄你!”
听到这几个关键词,李凤先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她以为除夕那天晚上,自己趁她喝醉,把她给睡了!
怪不得她对自己又是脚臭攻击,又是黑脸的。
看著贾婧文那副气得浑身发抖的样子,他没忍住笑了“你笑什么!混蛋!”贾婧文看李凤先竟然还笑得出来,更是火冒三丈,衝上前就想打他。
李凤先连忙抓住她的手,將事情的真相完整地告诉了她。
“你误会了!那天晚上我给你盖好被子后,就去敲了吴总的门,把情况告诉他了?
他將整个过程,包括去找吴蹲,吴蹲当时的状態,以及对方让他自己看著办的对话都一五一五地说了出来。
听完李凤先的话,贾婧文整个人愣在了原地,脸上的愤怒慢慢变成了震惊,眼神也变得茫然。
她將信將疑地看著李凤先,声音带著一丝颤抖:“你你不会骗我吧?”
还是有些不敢相信,那个晚上竟然是这样度过的。
这男人居然没趁机对我做什么?
“我骗你干嘛?”
李凤先无奈地说,“你现在就可以打电话给你乾爹,问他那天晚上有没有和我说过这事,我大半夜敲他门,他刚和郑家俞-咳,他当时的状態你打电话问问就知道了。”
他將吴蹲当时的尷尬状態隱晦地提了一下。
真是的,吴蹲也不早跟贾婧文解释一下,害得她误会了这么久!
听完李凤先的解释,贾婧文沉默了许久。
他竟然就那样,把自己丟在了李凤先的房间,让她一个女人孤零零地睡在其他男人的床上。。
委屈和失望,在这一刻瞬间爆发。
她转过身,背对著李凤先,肩膀开始微微颤抖,久久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