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是不是觉得我自己不会吃饭?”
谢妄看著他,认真思考了一下。
“你会。”
“那你別动了。”
“但你吃得少。”
苏徊抬起筷子指了指自己的碗。
“我碗里这些全是你放的,我还没来得及自己夹一口。”
谢妄沉默了两秒。
“行。”
他真的安安静静地吃自己的饭,夹菜、喝汤,偶尔跟严森说了两句公司的事。
苏徊反倒觉得哪里不对劲。
安静了五分钟之后,他发现谢妄的余光一直掛在他碗上。
只要碗里的饭少了,那双眼睛就会微微偏过来,然后强行收回去,再偏过来,再收回去。
苏徊看著他这副强忍著不动手的样子,太阳穴跳了一下。
“行了,我要那个蛋羹。”
几乎是瞬间,一勺淋著香油的蒸蛋就稳稳落在了苏徊的米饭上。
“多吃点。”
“你太瘦了,腰上一点肉都没有。”
“咳——”
白星辰被一口毛豆呛住,惊天动地地咳了起来。
严森嘆了口气,默默递了张纸巾过去。
老板的追人技巧正在从“偷摸”进化到“明抢”,估计下周就该直接餵到嘴里了。
晚饭收拾完。
白星辰和严森开车走了,白星辰临走前把帆布袋往肩上一甩,在玄关口回头喊了一声。
“师父晚安!谢总晚安!”
门关上,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苏徊坐在沙发上翻手机。
周建国那边发来了特事处今天对许闻舟的监控记录,文字版,很简略。
“许闻舟16:00离开学校,驾车前往城西方向,18:20返回海大教职工宿舍,至今未再外出。”
“城西方向。”苏徊把手机翻了一页。
陆砚迟之前说的,许闻舟在城西租了一处四百平的地下仓库,他去看他的新窝了。
苏徊把手机锁了屏,靠进沙发里,闭上眼。
谢妄端著两杯温水从厨房出来,把一杯放在苏徊面前的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