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衍想拿这女人的命当钥匙开山。”
“我要在他开门之前,把这阵眼给他砸了。”
“走吧。”
谢妄太清楚苏徊了,嘴上说著冷血无情,骨子里却比谁都执拗。
“走吧。”
谢妄不再多说。
“三步之內,不许离开我的视线。”
苏徊没反驳。
他需要谢妄的阳煞之气来抵御山里的阴气。
尤其是在他灵力尚未完全恢復的情况下,谢妄就是个移动的巨型暖宝宝,还是带攻击属性的那种。
两人一前一后,借著夜色的掩护,迅速消失在后院的尽头。
山路难行,杂草丛生。
陈小芳画的地图虽然潦草,但指出的方向没错。
这是一条当地採药人踩出来的小径,刚好避开了所有通往后山工地的正规道路。
越往上走,空气里的腐叶味就越重。
谢妄停下脚步。
“有血腥味。”
苏徊蹲下身,拨开脚边的草丛。
露出一块湿润的泥地,泥土呈现出病態的暗红色。
“是祭祀用的牲畜血。”
苏徊站起身继续往前走。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前方的树林里,渐渐瀰漫起一层薄薄的白雾。
雾气在月光下缓缓流动,看起来没什么异常。
苏徊停下。
“怎么了?”
“不对劲。”
苏徊眯起眼睛,瞳孔深处金光微闪。
在灵视的视野中,眼前的白雾呈现出令人作呕的灰黑色气流。
“是阵法。”
“裴衍的地盘,到了。”
谢妄顺著苏徊的视线看过去,除了越来越浓的雾,什么也看不见。
“什么阵?”
“迷心障。”
苏徊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黄符,夹在指间。